第76章 法相不是人设，不能拿来出圈（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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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许教授说自己退休了，最后还是决定把方法留下。
她也想起自己从第1章到现在，每一次真正过关，都不是靠突然获得强大神通。
是靠选择。
靠承认怕，承认私心，承认恨，承认不懂，然后继续做该做的事。
姜照夜后退一步。
“我不选法相。”
无脸影子一顿。
姜照夜说：“我现在不是佛，不是女娲，不是刑天，也不是观音。我只是姜照夜。”
“我可以学他们的精神，但不能偷他们的相。”
“我不靠冒领法相关门。”
水房里的四池水同时震动。
墙上那张褪色海报忽然亮起一点柔和的金光。
不是灿烂神迹。
只是像有人轻轻叹息了一声。
系统面板亮起。
“法相考核通过。”
“说明：敬法相，不盗法相。”
“宿主获得：护生愿火一缕。”
“此火不可攻击，只可护生。”
无脸影子第一次出现了明显波动。
“你不用力量，如何赢？”
姜照夜抬起手。
一缕很小的金白色火焰在她掌心亮起。
“谁说护生不是力量？”
水房里的黑水开始沸腾。
第四阵眼真正开启。
法相考核通过后，姜照夜没有立刻靠那缕护生愿火破阵。
她先问司命：“这火能用几次？”
“当前强度：一缕。”
“可稳定使用：3次。”
“若攻击使用，立即熄灭。”
“能补充吗？”
“可通过护生行为补充。”
姜照夜点头，把它记下来。
这就是她现在和以前最大的区别。以前看到新能力，她会先兴奋。现在看到新能力，她先问消耗、限制、补充方式和误用后果。
裴观澜看得满意：“总算不像拿到新玩具的小孩。”
姜照夜：“因为我的玩具会反噬。”
水房里的黑水翻涌得更厉害。四个水池像四张嘴，不断吐出不同声音。
一个声音说：“你这么弱，为什么不借观音相？”
另一个声音说：“你不敢，是因为你没资格。”
第三个声音说：“没资格的人，凭什么救人？”
姜照夜没有被刺中。
她现在确实没资格冒领法相，但这不等于她没资格做力所能及的事。凡人不能飞，就不走路了吗？小修士没有上品法宝，就不活了吗？
她掌心愿火轻轻跳动。
“我不冒领。”她说，“也不自废。”
司命面板亮起。
“心念稳定。”
“护生愿火强度提升。”
白砚站在她左侧，裴观澜站在她右侧。
这一次，他们都没有替她出手。
他们只是给她站住的空间。
黑水猛地冲起。
姜照夜把第一缕护生愿火，按进了西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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