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四方阵下，学校成了阵眼（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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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阵眼不是一个点。
是四个方向。
水房里的四个水池，同时连接云麓大学东南西北四处旧地。
北边，旧图书馆。
东边，望月亭。
南边，广播塔。
西边，旧宿舍水房。
它们原本只是四处不同的残场。
无脸标记者把它们连成了四方阵。
裴观澜脸色沉下来：“怪不得一个阵眼破了，其他阵眼会提前启动。这不是普通牵引阵，是四方山阵的变体。”
姜照夜：“山阵？学校里哪来的山？”
白砚指向地面：“地脉如山。阵法不一定真用山，也可以用四方地势。”
系统面板展开地图。
四个点发出黑光，宿舍楼中心是一个暗红色圆点。
“四方牵引阵确认。”
“当前破阵进度：3/4”
“第四阵眼状态：活跃。”
“核心阵心：宿主宿舍楼地下管井。”
水房里，无脸影子抬手。
四个水池同时涌出黑线。
每条黑线里都裹着不同东西。
北池：医院怨愿。
东池：忠义遗憾。
南池：众生恶念。
西池：护生愿污染。
它们合在一起，朝姜照夜眉心的散魂种子刺来。
白砚要挡。
姜照夜伸手拦住他。
“这次我来。”
白砚皱眉：“你扛不住。”
“我不是要硬扛。”
姜照夜看着四个水池，忽然明白了四方阵的本质。
它不是单纯攻击她。
它是用四种人间极强的念，逼她偏向某一边。
怨愿让她沉溺救苦。
忠义遗憾让她陷入牺牲。
恶念让她愤怒审判。
护生污染让她冒领法相。
任何一边走极端，她都会被阵吸进去。
她站在水房中央，打开系统面板。
“是否使用众生愿力？”
“使用。”
“当前众生愿力：68”
她没有把愿力打向某一个水池。
而是分成四份。
北边，她点灯，不强度。
东边，她认功，也认痛。
南边，她止恶，不审判。
西边，她护生，不盗相。
四份愿力落下，水池里的黑线同时顿住。
姜照夜掌心的护生愿火轻轻燃起。
那火没有烧毁黑线，只是把黑线里还能转正的愿念一点点照亮。
无脸影子声音变冷。
“你不够强。”
姜照夜承认：“是。”
“你不够净。”
“也对。”
“你还有私心。”
“很多。”
“那你凭什么破阵？”
姜照夜看着它：“凭我知道自己不够。”
无脸影子沉默了一瞬。
姜照夜继续道：“你这种东西最怕的不是强者，是不被你诱导的人。你让我选极端，我不选。你让我装圣人，我不装。你让我怕死，我承认我怕。你让我自责，我承认我有错，但我不钻进去。”
系统面板金光大亮。
“心念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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