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将星欠下的人情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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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照夜伸手按住亭柱。
眉心金色种子一热。
她第一次感到大地底下有一股厚重的力量流过来。
地魂碎片醒了一点。
她低声道：“秦怀山，一生守门，未曾害人。忠义有功，亲情有缺。缺者可补，不必自毁。”
湖面上，一道小小的影子浮出来。
是个孩子。
他没有怨毒，只是看着秦伯。
秦伯跪下去，老泪纵横。
“爹对不住你。”
孩子的影子慢慢靠近他，抱了他一下。
那一瞬间，望月亭的柱子裂开一道黑缝。
缝里飞出一枚无脸符号，被白砚一口咬碎。
“第二阵眼净化完成。”
“功德+55”
“人道福报+10”
“地魂碎片成长：+2%”
“提示：忠义不免亲情债，亲情债不否忠义功。”
秦伯醒来时，以为自己只是睡着了。
他看着姜照夜，忽然笑了。
“同学，天晚了，回宿舍吧。”
姜照夜点头。
“秦伯，您也早点休息。”
她离开望月亭时，手机忽然收到一条学校通知。
“明日起，南操场广播塔区域封闭维修，请勿靠近。”
第三阵眼，自己动了。
秦伯的案子结束后，姜照夜拿到了第二阵眼奖励，却没有立刻开心。
忠义有功，亲情有缺。这个结算太像人间。没有谁全对，没有谁全错，账本摊开以后，只能看见一个人一生里同时存在的光和亏欠。
她坐在望月亭外的台阶上，把功德奖励记入笔记，又把秦伯的现实情况写下来：老人独居、长期守夜、可能存在未处理丧子创伤，建议后续由学校社区工作者定期关怀。
白砚看她写现实建议，问：“这也算任务？”
姜照夜没有抬头：“不算系统任务，也算人事。”
司命面板亮起。
“现实后续补全：功德+5”
“说明：一次性法界处理不等于长期问题消失。”
姜照夜愣了一下。
“这也有功德？”
“有。”
她心里忽然踏实了一点。原来不是只有开法眼、破阵、救魂才算功德。把老人后续照护渠道补上，也算。
这很好。
因为她越来越担心自己变成只会看高维、不愿做低维细活的人。
裴观澜站在亭边，看着湖面：“你现在开始懂人道了。”
“懂一点。”
“一点就够这一关用。”
姜照夜收起笔记。
远处南操场广播塔亮了一下。
明明天已经黑了，塔顶却像有人点了一个黑色信号灯。
下一秒，她手机震动。
一个陌生小程序弹窗跳出来：
“云麓好运签，测测你最想实现的愿望。”
“输入讨厌的人名字，愿望更准哦。”
姜照夜看着那行字，表情冷了下来。
第三阵眼，已经开始吃人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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