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她醒来时，战场还在身体里（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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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霜身上没有鬼气，却有旧战场的冷。
沈知霜的案子让她第一次不敢用“受害者”三个字概括一个人。她既是被旧战场困住的人，也是曾经提刀杀过的魂。姜照夜看见那片残破战场，突然意识到自己未来也可能被功德簿写成复杂的一行：救过人，也错过人。
“归魂任务开启”
“法眼负荷增加”
“当前原则：先保命，再查因果；先算代价，再谈慈悲。”
婚礼降头案后，姜照夜在云麓大学出了名。
不是全校都知道，但林小满那一圈亲戚朋友开始把她叫“小姜师傅”。
姜照夜听得头皮发麻。
系统却很冷静。
“名声缘增长。”
“警告：名声可带来众生缘，也可带来向下求。”
“当前向下求：升高。”
姜照夜心虚地关掉面板。
她确实有一瞬间觉得自己挺厉害。
下一秒，新委托就把她打回原形。
委托人纪澜，二十八岁，设计师。她的问题不是倒霉，也不是婚姻，而是她总能看见不该看的东西。
夜里听见战鼓，梦里看见黑色虫潮，白天经过医院、殡仪馆、旧战场遗址，会突然耳鸣、心悸，像有人在她耳边喊杀。
她去过医院，焦虑、惊恐、睡眠障碍都查过，也吃过药，有缓解，但根源没消失。
纪澜说：“我不想当什么通灵体质。我只想正常睡觉。”
姜照夜对这句话很有共鸣。
司命面板弹出任务。
“任务：七窍半开。”
“任务说明：目标人物曾历神魔战场，今生七窍半开不开，易感应异界残响。”
“任务目标：稳定现实生活，封闭失控感应，查明战场旧伤。”
“奖励：天界法则开放度+2%”
法眼开启。
姜照夜看见纪澜的身体周围，有七个若隐若现的光孔。
有的开了一线，有的被黑气堵住，有的像被刀砍过，边缘全是裂痕。
白砚的神色少见地凝重。
“神魔战场下来的。”
姜照夜问：“很危险？”
“不是她危险，是她身上的旧战场危险。”
裴观澜在梦门中出现，手里拿着一卷战旗。
“这一类人，灵感强，不是因为他们想强，是因为他们曾经在高压战场里被迫打开感应。战后封印不完整，转世后就会变成半开不开。”
姜照夜看向纪澜。
“你先继续按医生建议治疗睡眠和焦虑。现实身体要稳。法界这边，我帮你查旧伤，但你不能停药，也不能把所有问题都推给玄学。”
纪澜愣了一下，苦笑：“你是第一个跟我说不要停药的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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