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她把婚车钥匙藏了起来（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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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宴厅里所有人都催新郎上车，姜照夜却把车钥匙攥得指节发白。
她被骂得最狠的时候，心里也动过摇摆。万一货车不会失控呢？万一针只是恶作剧呢？她会不会毁掉别人的婚礼，砸掉照夜阁的名声？可死亡倒计时教过她一个道理：面子这种东西，永远排在人命后面。
“现实优先流程启动”
“人命保全权重提高”
“当前原则：先保命，再查因果；先算代价，再谈慈悲。”
婚宴酒店的监控很乱。
收礼台前人来人往，亲戚一波接一波，红包堆得像小山。江家人一开始还不好意思查，怕得罪亲戚。
姜照夜直接说：“你们现在怕得罪人，七天后可能就要办白事。”
这话不好听，但管用。
酒店经理调出监控。
法眼同步开启。
普通监控里，一个穿暗红外套的中年女人从人群后面挤过来，把红包放到桌上，低头说了句恭喜，然后很快离开。
法眼里，她放下红包的瞬间，手腕上有一条黑线延伸出来，落在宴厅中央新郎胸口。
周明屿当场腿软。
“我不认识她。”
江绾却白了脸：“我认识。她是我妈以前的邻居，姓罗。她儿子以前追过我，我没答应。”
姜照夜问：“只是追过你？”
江绾母亲低声道：“当年闹得不太好看。她家觉得我们嫌贫爱富，后来两家就不来往了。”
动机有了。
但姜照夜没有立刻下结论。
白砚提醒过她，法眼看到的是一条线，不是所有真相。现实证据必须跟上。
江家人报警时，警察一开始只当普通纠纷。红包里有针和灰，确实恶意，但要证明“降头害命”，现实法律不认。
姜照夜没有去讲玄学。
她让江家提供监控，说明有人在婚礼现场投放恐吓物，造成新人严重精神恐惧，并可能涉及当地非法迷信活动。
现实就按现实的说法处理。
法界的事，她另开一条线。
当晚，罗婶被带去问话。
她咬死说自己只是开玩笑，针是“扎小人图个气”。
可法眼里，她背后有一个很小的堂口影子，像一间破旧的屋子，屋里供着看不清脸的神婆。
姜照夜顺着黑线入梦。
梦里是一间潮湿的小屋。
神婆坐在竹椅上，面前摆着红布、香灰和一碗黑水。
她看见姜照夜，皱眉：“小姑娘，别多管闲事。”
姜照夜还没说话，白砚已经从她身后走出来。
白狐身形陡然变大，金眸冷得像刀。
“你用事件锚杀人，问过谁？”
神婆脸色一变。
她的堂口很小，供的东西也乱，靠的不是正法，而是阴招。
姜照夜看见一排低价委托：咒人离婚、咒人破财、咒人车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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