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她发现钱不是万能的，命账更不是（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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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刚出道的小阴阳师。”裴观澜说，“以为还阴债就是把金元宝往门口一扔，说一句‘这事平了’。”
话音落下，场景变化。
一个年轻人拎着几包金元宝站在祠堂门前，连拜帖都没递，连欠什么债都没问清楚，就把纸钱往地上一放。
“钱给你们了，这事就到此为止。”
祠堂门内，牌位齐齐震动。
下一刻，数百道黑影冲出来。
姜照夜头皮发麻。
年轻人带来的护法被扣住，有的腿被黑气缠断，有的被拖进祠堂。那年轻人狼狈逃跑，最后还是请了更高层级的护法和主事仙家出面，才把被扣的护法救回来。
裴观澜挥手，场景停住。
“看明白了吗？”
姜照夜点头：“没探路，没拜帖，没谈判，钱还没带够，还拿自己的脸去替事主做主。”
裴观澜满意地看了她一眼：“还有一点。”
“什么？”
“他忘了债主不是坏人。至少在讨债这件事上，债主有理。”
姜照夜沉默。
她以前总下意识觉得，缠人的鬼就是坏的。可这段时间做了那么多案子，她已经明白，有些鬼不是为了吓人，他们只是要一个说法。
梦门里，系统面板展开。
“规则系统：轮回规则开放度提升至8%”
“规则片段：讨债者未必恶，欠债者未必弱。”
“新功能提示：拜帖流程解锁。”
“拜帖流程：确认委托资格—查明债因—确认补偿范围—递交和解意愿—等待债主回应。”
姜照夜问：“委托资格是什么意思？”
裴观澜说：“本人要还，或直系亲属要还。外人看着可怜，随便替人还，叫多管闲事。多管闲事也会沾因果。”
她那时还没真正明白，所谓还债，不是拿钱砸开一条路。钱只能补损，忏悔只能开门，能让两边都往前走的，是一点点重新结出来的善缘。
醒来后，她终于回复韩峥。
“不是烧多少的问题。你要先把自己能做的人间补偿拿出来，再递拜帖，问他们愿不愿意谈。”
韩峥很快回：“他们要是不愿意呢？”
姜照夜看着窗外发白的天色。
“那就不是你有多少钱说了算。”
真正的韩峥案，才刚从“烧多少钱”变成“敢不敢认账”。
姜照夜把这一次记进小本子。司命给她的从来不是一路碾过去的力量，而是一笔笔冷账。账算清，路才走得下去；账算不清，好心也会把人带进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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