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她发现钱不是万能的，命账更不是（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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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峥案并没有因为第一场法事结束。姜照夜第一次意识到，怨魂若有理，就不能被她当成通关怪物处理。
她把韩峥案拆成三张表：一张写人间补偿，一张写法界债因，一张写自己的承受范围。表格看起来很笨，却让她安心。韩峥有钱，有名，有律师习惯的强大自尊；她只有法眼冷却、白砚的护法时间和司命面板上那点可怜的功德。她必须像凡人闯修真界一样，把每一步都算清楚。
“阴债主线推进”
“谨慎权重提高”
“当前原则：先保命，再查因果；先算代价，再谈慈悲。”
韩峥案第一场法事结束后，姜照夜回到宿舍，睡了整整十二个小时。
醒来时，她的手机上有七个未接来电，全部来自韩峥。
她刚坐起来，司命的提示音就响了。
“宿主当前生命值：49/100”
“剩余寿命：402天16小时”
“注意：宿主因连续开启法眼，精神负荷过高。”
“建议：今日任务调整为静坐、补眠、复盘。”
姜照夜看见“402天”时，心里一松。她从绑定系统那天起，第一次觉得自己不是被死亡追着跑，是能稍微喘一口气。
可下一秒，韩峥的消息跳了出来。
“姜小姐，我愿意加钱。你告诉我还要烧多少，我今天就让人安排。”
姜照夜盯着那条消息，眉头皱起来。
白砚趴在窗台上，尾巴垂下来，懒洋洋地道：“你敢回他一句‘多烧点就行’，我现在就咬你。”
姜照夜：“我又没那么傻。”
“你最好真没有。”
她没有立刻回复韩峥，而是打开系统复盘。
“复盘问题一：韩峥案是否可以用大量纸钱一次性解决？”
“答案：否。”
“原因：怨债不是交易市场。金元宝只能作为补偿资源之一，不等于债主同意和解。”
姜照夜看着“债主同意”四个字，突然想起上一次梦门训练里，裴观澜说过的话：
“能讨债的，往往是天道允许的。你想劝架，先看清楚谁有理。”
当晚，梦门打开。
她站在一座旧祠堂门口。
祠堂里阴风很重，牌位一层压一层，黑暗里像有几百双眼睛盯着她。
裴观澜倚在门边，两撇胡子被风吹得有点滑稽，但脸色很严肃。
“今天给你看一场翻车。”
姜照夜：“谁翻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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