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轮回门前，她替怨魂做了选择（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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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测到宿主无漏功德累计达标。”
“白砚身份封印松动。”
“提示：司命并非系统原生人格。”
姜照夜心脏猛地一跳。
她看向白砚。
白狐金色眼睛里，第一次没有回避。
远处轮回门缓缓关闭，寺院钟声沉沉落下。
姜照夜忽然知道，真正的大故事，才刚刚开始。
轮回门关闭后，姜照夜在寺院台阶上坐了很久。
韩峥被助理扶走，背影佝偻得不像那个在法庭上锋利如刀的律师。
姜照夜没有觉得胜利。
走掉的只是第一批怨魂，还有更多怨债没有解，还有更多家属不可能因为一场法事就原谅。
这世上很多事没有漂亮结局。
只有停止恶化。
白砚坐到她身边，尾巴垂在台阶上。
“后悔接吗？”
姜照夜想了想：“后悔。”
白砚看她。
“但下次可能还会接。”
白砚笑了一声：“蠢。”
姜照夜也笑。
远处钟声又响了一下。
面板深处，那行隐藏提示还在闪烁。
“司命非原生系统人格。”
“白砚身份封印松动。”
“善缘簿：未开放。”
姜照夜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她只知道，活下去这条路，已经不只是她一个人的命了。
轮回门关上后，姜照夜的法眼直接黑了三分钟。
她站在原地，眼前什么都看不见，只听见司命一遍遍提示生命值波动。白砚扶了她一下，掌心很冷。
“你又逞强。”他说。
姜照夜没有力气反驳：“但他们走了。”
“走了不代表你做得全对。”
“我知道。”她靠着墙，声音很低，“可至少这一次，我没有替他们选。”
白砚安静下来。
任务结算迟迟没有出现。姜照夜以为系统卡了，过了很久，面板才一点点亮起。
“大案任务完成。”
“任务对象：韩峥。”
“亡魂轮回：3/3”
“现实补偿路径：已建立。”
“职业边界：未破坏。”
“人道认账：完成。”
“综合完成度：94%。”
“获得有漏功德：+66”
“获得无漏功德：+39”
“寿命奖励：+30天”
“规则系统：天道规则碎片开放。”
“法眼权限：中级预备。”
姜照夜看着“+30天”，竟然没有像以前那样高兴到跳起来。
她只是慢慢坐到地上，捂住脸。
从绑定司命到现在，她救过亡母，帮过家暴女人，见过债主投胎，也陪过临终老人。每个案子都把她从原本那个只担心论文和暗恋的女大学生身上撕下一层皮。
疼，但清醒。
韩峥离开前，对她深深鞠了一躬。他没有说“谢谢你救了我”，而是说：“我会记住。”
姜照夜觉得这比谢谢更重。
晚上回到学校，云麓大学旧图书馆的灯忽然闪了一下。她路过时，法眼中看到一条极细的黑线从图书馆地下伸出来，缠向她脚边。
司命面板瞬间变红。
“警告：宿主死亡线被异常牵引。”
“源头：云麓大学旧图书馆地下阴口。”
“关联：照夜旧错。”
姜照夜停在台阶上，风吹得她手指发凉。
白砚站在她身侧，脸色前所未有地冷。
“终于来了。”他说。
“什么来了？”
白砚看向旧图书馆紧闭的大门。
“你自己的账。”
面板上，新的主线任务缓缓亮起。
当第一批怨魂走进轮回门，姜照夜没有觉得自己赢了。她只是站在门外，忽然觉得活着的人也在轮回门前，只是很多人还不知道自己正在排队。
“第一卷主线后段开启：查明姜照夜死亡线。”
“第一阶段综合结算开启。”
“宿主已获得：基础修行、法眼初阶、现实规则、人道规则碎片、轮回规则碎片。”
“警告：宿主死亡线非自然生成。”
最后一行字亮起时，姜照夜手里的本子啪地掉在地上。
“提示：从此刻起，任务不再只关于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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