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债满那天，她必须自己走出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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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素的节点，比姜照夜预想中来得更惊险。
第三个月月底，赵峥喝醉后又一次动手。不同的是，这次林素没有像以前那样跪在地上求他别打。
她按下了提前设好的紧急拨号。
许老师、林素的朋友、警方，同时被联系上。
林素真正难的不是离开，是离开后还要活。报警、验伤、证据、孩子、房租、工作，每一样都比“断孽缘”更具体，也更磨人。姜照夜过去总以为法界解决了，人生就会变好，可现实不会因为一场法事自动替人交房租。
司命没有给她额外奖励。它只是冷冰冰地显示：现实处理完成度，才是任务完成度的一部分。
姜照夜接到消息时正在上课，手机在口袋里震得她心慌。她冲出教室，面板同时弹出红色警告。
“任务对象现实危险。”
“是否消耗生命值临时开启任务法眼？”
姜照夜没有犹豫。
“生命值-1”
法眼打开。
她看见林素蜷在客厅角落，两个孩子躲在卧室里哭。赵峥摔了酒瓶，冲过去要抢她手机。
门铃响起。
朋友来了。
赵峥愣了一下，林素趁机抱着孩子往门口跑。警方到达前，许老师也赶到现场。
姜照夜一路跑到小区门口时，林素已经坐上警车，脸色惨白，但人是清醒的。
她看见姜照夜，第一句话是：“我没回头。”
姜照夜喉咙哽住。
“很好。”她说，“你做得很好。”
这一次，林素验伤、报警、提交证据，一步都没退。
赵峥被带走时，眼神怨毒，冲她喊：“你敢离婚，我不会放过你！”
林素抖了一下。
姜照夜站在她旁边，握住她的手。
法眼里，林素和赵峥之间那条暗红色的婚姻债线剧烈震动。它没有立刻断，但已经从粗绳变成细索。
系统提示：
“债务牵引进入弱化期。”
“任务对象主动选择脱困，轮回牵引下降。”
“人道规则碎片：人必须自己走出第一步，旁人只能助缘。”
后续走法律流程很慢，现实没有一键爽文按钮。
但林素搬离了原来的家，孩子暂时跟着她住在朋友那里。法律援助律师接手案件，证据链完整，风险比最初低了很多。
一个月后，系统结算。
“任务：正缘不是善缘”
“完成度：89%”
“任务对象现实安全等级：中等稳定”
“错误认知破除：完成”
“婚姻债牵引：大幅下降”
“任务奖励：有漏功德+62，无漏功德+31”
“寿命奖励：+15天”
“规则系统：现实规则2/10，人道规则1/10，轮回规则2/10”
姜照夜盯着“+15天”，却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只顾高兴。
她问白砚：“如果林素没有自己按下那个电话，任务会失败吗？”
白砚说：“大概率。”
“那我做了这么多，最后还是要她自己选？”
“当然。无缘不能度，无愿不能救。你可以递梯子，不能替她爬。”
姜照夜沉默很久。
她以前总以为帮助别人，就是把别人从坑里拖出来。
现在才知道，有些坑，你越硬拖，对方越会抓着坑壁不放。
她要做的，是让对方看见路，愿意伸手，并且在伸手后有人接住。
林素离开那天，给姜照夜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她和两个孩子站在新租的小房子门口，身后是很普通的白墙。
林素配了一句话：
“我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好，但我今天没有挨打。”
面板轻轻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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