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商城诱惑，先救自己还是救别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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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素案持续了一个月。
商城开启那天，姜照夜第一次真正动了私心。她不觉得这可耻。一个只剩几百天寿命的人，看见‘寿命兑换’四个字，没有人能完全不动心。
这一个月里，姜照夜做的事情很不玄学。
她帮林素整理时间线，备份照片、聊天记录、转账记录；陪她去找法律援助；提醒她把证件和孩子资料放到可信朋友家；还和许老师一起制定了“紧急离开路线”。
系统给的功德值不多，但一直在涨。
商城第一次弹出来时，姜照夜差点没有移开眼。寿命、法眼次数、财运缘、灾厄抵消，每一项都像在她快干裂的命线上滴水。她不是圣人，她想活，非常想。
可她也知道，一旦习惯用功德给自己续命，她以后每救一个人，心里都会多一杆秤：这个人值不值得我少活一天？那一瞬间，她第一次害怕自己变成另一种商人。
“现实协助：+3”
“稳定任务对象情绪：+2”
“避免任务对象冲动摊牌：+5”
“帮助建立安全计划：+6”
这些小数字像一点点水，慢慢灌进姜照夜干裂的生命线里。
一个月后，她的功德值攒到138。
商城正式开放的那天，姜照夜坐在宿舍床上，心跳得很快。
“兑换商城·初级”
“一、寿命+1天：10功德”
“二、寿命+7天：65功德”
“三、生命值临时稳定符：20功德”
“四、法眼次数+1：30功德”
“五、现实证据洞察一次：50功德”
“六、父母小灾抵消券：100功德”
“七、姻缘净化符·试用：120功德”
姜照夜盯着“寿命+7天”。
她现在剩余寿命三百七十多天。多七天，也许不多，但那是实实在在的七天。
然后她又看向“父母小灾抵消券”。
她想到爸爸每年体检都拖，想到妈妈最近总说腰疼。
再看“现实证据洞察”。
林素需要证据。
如果证据链更完整，她离开赵峥的风险会更低。
白砚蹲在窗台上，只有她能看见。他用尾巴扫了扫玻璃：“想换寿命？”
姜照夜嘴硬：“我凭什么不能换？我做功德不就是为了活吗？”
“能换。”
“那你这语气是什么意思？”
“只是提醒你，寿命是鱼，能力是钓竿。你可以今天吃鱼，明天继续饿。”
姜照夜烦躁：“你们这些活了千年的，当然不懂我这种只剩一年的焦虑。”
白砚安静了一瞬。
“我懂。”
姜照夜愣住。
白砚看着她，金色眼睛里有她看不懂的东西：“我看过你死很多次。”
宿舍里一片安静。
姜照夜想问“很多次是什么意思”，白砚已经移开视线。
面板忽然提示：
“请宿主选择兑换。”
姜照夜闭了闭眼。
她最终兑换了“现实证据洞察一次”。
功德值瞬间从138降到88。
她心疼得差点窒息。
“兑换成功。”
“现实证据洞察：已绑定任务对象林素。”
当晚，林素发来一条消息。
“我发现他还有一张欠条，他骗我说是之前的。我不知道有没有用。”
姜照夜打开法眼与商城能力叠加。
画面里，赵峥和一个赌局中间人通话，说要用林素的银行卡“转一下”，还提到威胁她不敢报警。
系统没有给她凭空变证据。
但给了她方向。
姜照夜回复林素：“先别质问。他通话记录、转账记录、银行卡流水都留好。明天带这些去找律师。”
面板弹出：
“商城使用正确。”
“任务完成度：58%”
“宿主选择：救自己延后，救人优先。”
“无漏功德转化率小幅提升。”
姜照夜看着“救自己延后”几个字，心里有点疼，又有点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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