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黑堂口压魂，她不能硬闯（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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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眼打开的瞬间，姜照夜闻到一股腐败的香灰味。
姜照夜很想冲进去救人。可白砚只问了她一句：你打得过谁？这一句比任何规则都难听，却把她从热血里拽了回来。弱者要救人，第一件事不是善良，而是别送死。
她站在一间低矮的屋子里，屋角供着一排神像，有些像仙家，有些像鬼面。香炉里的灰堆得很高，黑烟贴着地面爬。
一个穿花衬衫的中年女人跪在堂前，手里捏着一张红纸。红纸上写着周月兰的名字和生辰。
旁边的神婆声音沙哑：“你要她病，可以。你要她死，也可以。但她死了之后怨气大，不压住，她回来找你。”
她本能地想问：既然查到了，直接救不就行了？可白砚冷冷看了她一眼，像看一个刚摸到火就想端走炉子的孩子。黑堂口能压亡魂三年，不是靠吓人，而是靠规矩、供奉、遮罩和活人的贪念。
弱者出手前最该学的不是勇敢，而是别把自己也送进去。
女人咬牙：“压。只要她别回来，多少钱我都给。”
画面一转。
周月兰躺在医院病床上，脸色枯黄，眼睛却死死盯着门口。她像是知道什么，却说不出口。
再一转。
她死后，魂影刚从身体里站起来，还没来得及回家看儿子，就被黑烟卷走，压进那座小堂口底下。
法眼里的周月兰一遍遍挣扎，一遍遍撞在黑烟上。她能把意念打出去，托梦给陆明渊，却出不来，也收不到任何烧给她的东西。
姜照夜从画面里退出来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扶着桌子，差点吐出来。
陆明渊伸手扶她：“你怎么了？”
姜照夜摇头。
她不能直接说“你爸的小三找神婆害死你妈”。
这话在人间没有证据，说出去只会引发更大的冲突，甚至让陆明渊做出无法挽回的事。
司命提醒：
“现实规则：证据不足时，不推动复仇。”
“天道规则：救魂，不等于纵容亡魂报复。”
姜照夜问：“你还记得你妈妈去世前，有没有接触过奇怪的人？或者你父亲身边那个女人，有没有供什么堂口？”
陆明渊脸色变了。
“她家有个小堂。”
“你见过？”
“小时候见过一次。她说是保平安。”
姜照夜沉默。
保平安。
有些人拿来保自己平安的东西，是压别人的命。
陆明渊忽然站起来：“是不是她？”
姜照夜抓住他的手腕：“你先坐下。”
“你看见了是不是？”
“我看见的不等于人间证据。”
“我妈被压了三年！”
“所以更不能冲动。”姜照夜第一次用很冷的声音说话，“你现在去找她，能做什么？打她？杀她？然后你进监狱，你妈继续被压着，你家再多一个怨魂？”
陆明渊僵住。
姜照夜也愣了一下。
她以前是个说话软的人，连外卖少送了餐具都不敢投诉。可这一刻，她声音里像被某种东西撑住。
面板浮出淡金字。
“现实规则感悟：愤怒不能代替解决。”
“规则系统进度：现实规则1/10”
陆明渊捂着脸坐下。
“那怎么办？”
姜照夜说：“救你妈出来。先让她收到钱，让她不再受压。至于人间的账，能查证据就查，不能查，就让天道记账。”
“天道真的会记？”
司命的声音在姜照夜耳边响起。
“会。”
姜照夜看着陆明渊，重复了一遍：“会。”
任务面板刷新。
“任务分支开启：解压亡魂。”
“建议方案：一，正统法事开路；二，替身承怨；三，烧送钱财衣物；四，安置亡魂，待怨气平复后再谈超度。”
“警告：若直接放出周月兰，亡魂怨气可能反扑现实目标，造成二次因果。”
姜照夜盯着“二次因果”。
这是她第一次意识到，救人不是把门打开那么简单。
门后面站着的，可能是被压了三年的母亲，也可能是一把已经烧红的刀。
她说：“我们需要一个替身。”
陆明渊没听懂：“什么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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