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纪曼声看完报价单（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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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曼声！”邵铭脸色白透了，“脚本是你团队写的！周芸直播间那五十万推流也是你安排星芒下的单！”
“证据呢？”纪曼声嘴角抿起一个极淡的弧度，“母任务HH-2026-ZB-0019底下只有常规的市场声誉管理指令。周芸那份所谓的直播提纲，走的是匿名测试端口，服务器日志早在半小时前就按周期策略自动覆写了。你在里面待了这么多年，还不懂这个行业的规矩？”
邵铭张了张嘴，一口气堵在胸口，半天没吐出来。
“做这行，最忌讳把自己当回事。”纪曼声拉开抽屉，抽出一份新的文件扔在桌上，“宋维钧以为自己是慈善家，林砚以为自己能靠结婚翻盘，你以为自己是资本的操盘手。其实你们都只是内容生产的耗材。耗材用旧了，就该报废。”
邵铭死死盯着桌上的文件，声音沙哑：“那沈聿呢？沈聿和那个女律师已经盯上你了。秦照棠的稿子今晚发出来，全网都在转，你以为你能置身事外？”
“秦照棠写的是宋维钧贪污，写的是林砚骗婚。”纪曼声拿起桌上的红笔，在文件上勾了一个数字，“公众的记性只有三天。三天后，大家就会对重症病人和慈善黑幕感到疲惫。到那时候，谁还在乎宋维钧到底挪了多少钱？”
她翻开手里的排期表，手指在几个醒目的红标上敲了敲。
“真相不会死，它只会没人敢说。”纪曼声淡淡地说。
办公室外面的大厅里传来密集的键盘声。一个值班的主管敲门走进来，把一份刚打印好的补充报价单放在纪曼声手边。
“纪总，临海那边追加了补充预算。”主管低声说，“要求在一附院和律协那边同步推进，把水彻底搅浑。”
纪曼声点了点头，示意主管出去。
她拿起那份刚送进来的报价单。
纸页抬头印着曼声传播的内部水印，
地方财经大V联署发声：单个账号四万到八万，排期十二家。
涉诉律师职业道德与违规取证投诉包：含材料撰写、同城论坛发酵与纪律委员会挂号，单套执行费十五万。
主流平台热搜关联词条污染与负向下拉词维护：按小时计费，每小时六万。
定制假证人发声与视频剪辑：三十万起。
每一项痛苦，每一次名誉维权，每一个在医院里等救命钱的普通人，在这张纸上都被切成了明码标价的执行单元。
邵铭看着那些数字，手指发冷：“你还要做？宋维钧都进去了，你还要去惹沈聿？”
纪曼声没有理他。
她把报价单翻到最后一页，指尖划过“律师职业资格攻击”和“证人反咬：30万起”两栏，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笑意。
“证人不需要是真的，只需要看起来像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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