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救命钱到底去哪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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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必须一查到底！”
宋维钧看着大屏幕上的文章标题，金丝眼镜后的瞳孔微微放大。
他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扯了扯领带，试图往侧门走。
两名穿着制服的执法人员已经从后排走道快步走到了台前。民政部门和市场监管的联合调查组直接亮出了公函。
“宋维钧先生，关于明德慈善基金会涉嫌违规挪用定向善款、违规提取服务费一事，请你配合回单位接受专项核查。”
领头的负责人语气平淡，公函直接递到了宋维钧面前。
宋维钧停下脚步。他脸上的儒雅和温和终于碎得一干二净，嘴角紧绷成一条没有温度的直线。
他没有看调查人员，也没有看台下的媒体，只是转过头，眼神阴鸷地看了我一眼。
两名助理神色慌乱地退到旁边。宋维钧被执法人员带出了侧门。
林素兰坐在轮椅上，看着宋维钧被带走，张了张嘴，一口痰卡在喉咙里，剧烈地咳嗽起来。
两名医护人员快步上台，把林素兰推出了多功能厅。
喧闹的报告厅慢慢空了下来。
媒体记者收拾好器材，一边打电话向编辑部口述稿件，一边快步往外走。今晚的财经版面注定要被明德基金这笔烂账占满。
我走到控制台旁。
江晚宁把桌上的公证材料和司法鉴定书装回公文包。
“明德的大病救助专户已经被经侦临时冻结了。”江晚宁低声说，“宋维钧把所有责任推给青禾咨询没有用。公证书里的电子数据是从他办公室电脑里直接提取的，刑责他逃不掉。”
我点了点头。
这笔账查到这里，林砚的伪装被撕干净了，明德基金的退费链条也被扯断了。
顾舟坐在主控台的操作椅上，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他面前的屏幕上挂着青禾咨询和几个营销账号的后台流量数据。
“沈聿，有点不对劲。”顾舟盯着屏幕，眉头皱了起来。
我走过去：“怎么了？”
“秦照棠的稿子发出来之前，周芸那个直播间的推流权重高得离谱。”顾舟把一条数据流拉大，“按照正常的平台算法，周芸一个新注册的小号，就算有热点事件，也不可能在半小时内拿到三百万的初始曝光池。”
江晚宁停下手里的动作，走到顾舟身后。
“青禾咨询账上没那么多流动资金给周芸买这么大的量。”我说，“邵铭昨天在会所刷六千八都要走高管卡报销。”
“对，青禾根本买不起。”顾舟调出一张服务器底层的推广结算日志，“我刚才顺着周芸直播间的投放流水往上摸，抓到了平台服务商的扣款凭证。”
屏幕上跳出一行绿色的代码。
那是昨天下午十七点整，也就是周芸开播前两个小时，某家数字营销机构给周芸账号注入的五十万定向推广资金。
扣款方式是企业网银代付。
顾舟把那份代付协议的电子扫描件调了出来。
我低头看向付款方那一栏。
按照宋维钧的逻辑，如果这场舆论反扑是明德基金或者青禾咨询策划的，出资方理应挂在青禾或者宋维钧控制的壳公司名下。
大屏幕右下角，一条还没来得及删除的推广记录显示，付款方不是明德基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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