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周芸的价码投上屏（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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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舟把那份代付协议的电子扫描件拉到最大。
付款方那一栏印着一家文化传媒公司的公章，注册地在临海，实际出资人是一笔海外离岸资金的托管账户。
“周芸还在播。”顾舟盯着另一块副屏，手指敲了敲耳麦，“她以为宋维钧把发布会办完了，舆论全在同情她。现在直播间里挂着打赏链接，在线人数破了八十万。”
我看了眼屏幕。
周芸换了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卫衣，头发松松垮垮地扎在脑后，眼眶通红。她坐在那间逼仄的出租屋阳台上，背景里放着一张折叠床和几盒便宜的感冒药。
“各位朋友，我知道自己人微言轻。”周芸对着手机镜头抽泣，声音断断续续，“我和林砚只是普通同学。他母亲病重，我只是帮他跑腿买过几次药。可沈家的律师找到我，说我分了他们的钱，要让我退学，还要让我坐牢……”
弹幕刷得飞快。
“小姑娘别怕，资本不能手遮天！”
“把收款码挂出来，我们给你凑律师费！”
“沈家欺人太甚，抵制沈氏所有产品！”
“她很会挑情绪。”江晚宁站在主控台边，神情没有波动，“她知道公众同情什么。只要把自己放在绝对弱者的位置上，任何来自法务的合规取证，都会被看成资本霸凌。”
“把她的推流接进来。”我说。
苏弥在键盘上按下一串指令，大屏幕的画面一分为二。左边是周芸的实时直播流，右边切入了现场信号发射器。
“不用等她筹完钱。”我说，“把她的价码投上去。”
大屏幕猛地闪了一下。
原本正在周芸直播间里滚动的打赏排行榜上方，突然跳出了一个置顶的画中画窗口。
第一张图，是昨天下午十七点二十八分，青禾咨询向周芸借记卡转入五万元的银行电子回单。名目写得很清楚：涉诉舆情咨询服务费。
第二张图，是云汀会所三楼走廊的高清监控截图。时间戳是昨天下午十七点三十五分，周芸穿着黑色风衣，从邵铭手里接过一个厚重的牛皮纸信封，随后两人在302包间门口握手。
周芸的声音在手机那头猛地卡壳。
她看着手机屏幕上突然弹出来的转账凭证和监控截图，脸上的悲伤表情僵住了。
“这……这是什么东西？”周芸慌乱地去点手机屏幕，试图关掉弹窗。
但顾舟直接锁死了推流接口的底层权限。
“第三张。”我开口。
苏弥敲下回车。
大屏幕右侧跳出了周芸近三个月的银行账户消费分析。
从林砚退回八万五千元的那天算起，周芸名下的借记卡在商场专柜消费六万两千元，购买记录包括两只名牌手袋和一套高定护肤品。而在同一时间段，林素兰的医保账户里，甚至拿不出两千块钱补交靶向药的差额。
直播间里的弹幕瞬间停滞了几秒，随即炸了开来。
“等等，这是她昨天的进账？”
“五万块涉诉咨询费？她不是说自己只是普通学生吗？”
“云汀会所？昨晚刚拿了钱，今天上午就开播哭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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