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等她说（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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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等平台依法提供，或者由有权机关调取。”
“那今晚还是只有回执。”
“回执本身就是证据形成过程。”
顾舟看着她，没再反驳。
我打开明德官网的历史页面。公开座机号码在过去两年里没有更换，页面底部的版权年份每次更新，联系电话的位置却一直没动。
一个固定号码连接着项目咨询、受助申请和公开募捐。
如果周芸真的在那个时间段打过去，基金就很难把它说成与明德无关的私人联系。
十一点零三分，审计联络邮箱终于有了动静。
邮件只有一句话：
“贵方所询事项已转交相关部门，请勿重复提交。”
附件是空的。
顾舟看着邮件，手指在桌上敲了几下。“他们开始拖了。”
“他们需要时间确认系统里有什么。”
江晚宁把邮件原文、服务器时间和附件校验状态保存下来。“这封回复不能证明他们有记录。”
“也不能证明他们没有。”
“所以只保留。”
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那行灰白字段。
“时间段：18:48—18:52”
四分钟。
直播预热前，周芸刚结束备忘录整理。她有足够时间拨打一通电话，再把手机放回桌面，打开直播账号。
如果那通电话和明德有关，接听分机、座机来电日志、客服工单之间应该能对上。
如果对不上，问题也会落在明德的系统管理上。
我让江晚宁把保全函的时间范围扩到十八点四十五分至十九点零五分。
她停了一下。“扩大五分钟？”
“覆盖直播间开启前后的转接。”
“会让对方更容易说涉及无关来电。”
“所以范围不能再大。”
她重新生成补充函，收件时间是二十三点十九分。
这一次，明德公开邮箱没有自动回复。
官网留言入口也显示提交失败。
页面刷新了两次，原本能正常打开的联系方式栏目突然变成了空白。电话仍然显示在年度报告和备案页面上，官网首页却暂时找不到。
顾舟盯着屏幕。“他们把电话撤了。”
“历史页面还在。”
“普通人已经看不到了。”
“我们看得到。”
江晚宁把页面地址复制到存证工具里。页面抓取失败，返回状态码为五零三。她又打开浏览器缓存中的旧页面，电话和基金地址完整保留。
两份记录被放在一起。
一份是公开页面消失前的内容。
一份是消失后的服务器状态。
这只能证明网页发生变化，不能证明明德撤掉电话和周芸有关。
可他们越是动作，越说明这条线碰到了内部流程。
凌晨零点零八分，顾舟收到一份从支付机构转来的数据保全确认。
那份确认与电话无关，只标记了周芸直播推广订单的保存状态。订单创建主体暂时隐藏，平台只返回了商户类型和订单时间。
订单创建时间是十八点五十一分。
顾舟的呼吸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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