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等她说（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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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时间轴。
十八点四十二分，周芸编辑备忘录。
十八点五十八分，直播预热。
十九点整，直播开始。
系统给出的时间段卡在中间。
明德座机也在中间。
如果能拿到基金的电话日志，周芸的说法会出现一个新的问题。她说自己没有团队，没有人教她说什么。可在直播开始前，一个号码联系了明德公开座机。
那通电话可能只是一场咨询。
也可能涉及直播内容、提纲和预付款。
现在都不能下结论。
我让江晚宁把三份网页存证和保全函编号放进同一目录，文件名只写“公开联系方式及电话数据保全”。
顾舟抬头。“我们不联系周芸？”
“联系她，她会说被威胁。”
“问她有没有给明德打电话，也算威胁？”
“对她来说，问题本身就能剪进下一场直播。”
顾舟的嘴角抽了一下。“那就等她自己说？”
“她不会主动说。”
“你还让她继续播？”
“她已经把自己放进一套准备好的说法里。说得越多，留下的格式、时间和来源越多。”
江晚宁把直播原始流的索引拉到十九点三十七分。
周芸后半段没有再展示新材料，开始重复“隐私被侵犯”“普通人不懂取证流程”“律师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这些话看起来像临场发挥，语速却和提纲上的停顿保持一致。
她背后的人暂时还在误判。
他们以为只要把案件拖进隐私争议，林砚、明德和收费协议之间的资金关系就会被遮住。周芸也以为，只要不点明具体人员，所有模糊都能变成退路。
可电话日志不靠她承认。
系统电话、后台工单、接听分机和文件生成时间，各自都能留下痕迹。
二十点零六分，明德基金公开邮箱发来第一封回复。
不是人工回信，只有一份自动生成的受理凭证。
江晚宁下载文件，校验值显示为有效。凭证列出四项申请内容，最后一栏写着：
“相关数据由业务系统管理部门统一保管，是否存在、是否可调取，以内部核验结果为准。”
顾舟看完，冷笑了一声。“连有没有都不肯说。”
“这是模板。”江晚宁说，“还没到他们真正回复的时候。”
“那就等？”
“等到明天上午。”
“他们可以趁今晚改数据。”
“所以我们发了平台和审计邮箱。”
江晚宁打开发送记录。平台收到的是直播账号与提词设备相关数据保全通知，审计邮箱收到的是明德公开电话与项目客服系统的资料询问。两份邮件的范围不一样，时间段重合。
只要其中一方留下记录，另一方后续的修改就会变得可见。
这还算不上反击。
证据没有落地之前，任何判断都不能拿来压住对方。
晚上十点十七分，平台的工单状态更新。
“账号原始直播流已保全。”
“直播期间设备连接日志已保全。”
“账号实名及推广订单信息进入限制调取状态。”
江晚宁把回执下载下来，按时间顺序排列在桌面。
顾舟指着“推广订单信息”。“这项什么时候能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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