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有人跟踪（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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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里有罗青檀、跟踪者和路边连续三家商铺的门牌。系统时间、定位信息和行走方向全部保留在同一段视频里。
罗青檀又转了一次弯。
男人跟着转弯。
这已经不是普通同路。
药店的白色灯箱出现在街口。罗青檀快步走进去，在靠近收银台的货架前停下。
药店里有两个摄像头。
一个正对自动门。另一个覆盖收银台和药品通道。门边张贴着监控区域提示，录像保存期限写着三十天。
她拿起一盒创可贴，打开手机录音快捷键。
灰夹克男人没有立刻进门。
他站在玻璃外看了一会儿，低头发出一条消息。屏幕的冷光照亮他的下半张脸。他的嘴角往下压着，像是不愿意把事情做得太难看。
十几秒后，自动门向两侧打开。
男人走进药店。
“罗青檀？”
他的声音不高。
罗青檀没有应。
男人走到距离她两米的位置，停在监控覆盖范围内。
“别紧张。”他说，“我姓戴，戴勇。找你聊两句。”
“哪个单位？”
“替项目跑外勤。”
“什么项目？”
戴勇看了一眼收银台。店员正在扫码入库，没有往这边看。
“你天天接触病人，应该知道有些事不能随便往外传。”
罗青檀把创可贴放进购物篮。
“我问你是哪个单位。”
“单位不重要。”戴勇说，“我不是来找你麻烦。有人担心你不懂里面的风险，让我提醒一下。”
他说话时始终把双手放在夹克口袋外面。
没有拦路，没有提高音量，也没有说出任何直接威胁。每一个动作都留着退路。只要罗青檀报警，他就可以说自己只是在公共场所进行普通沟通。
“谁让你来的？”
“你最近见了哪些人，自己清楚。”
戴勇从手机里调出一张照片。
照片拍摄于南桥路口那家药店外。画面左侧是唐建国，手里拎着透明药袋。罗青檀坐在长椅上，身体朝他那边倾斜。
拍摄角度来自街对面。
当时不是临时碰见。有人一直在看着。
罗青檀的手指攥住购物篮提手。
“你们跟踪病人？”
“别乱扣帽子。”戴勇收回手机，“公共场所拍张照片，不违法。”
“那你现在跟着我做什么？”
“我说了，提醒。”
戴勇往货架旁边退了半步，给一名买药的顾客让开通道。那人走远以后，他才继续开口。
“唐先生的帖子已经删了。他也说自己对项目流程存在误解。事情到这里，大家都省心。”
“他没这么说。”
戴勇看着她。
“他删了。”
“删帖不等于认错。”
“外面的人只看结果。”戴勇声音更轻，“帖子没了，投诉也撤了。你再把他拉出来，最后受影响的是他，不是你。”
罗青檀的呼吸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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