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有人跟踪（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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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行注册地址还停在屏幕上。
江临大厦十七层，1706室。
明德基金的公开办公地址在十八层。楼层导览图显示，十七层只有六个独立门牌。1706靠近西侧消防通道，与十八层项目资料室使用同一部货梯。
我把企业登记页面和导览图分别保存。
单看地址，只能证明一家使用“青禾咨询”名义的壳公司登记在明德楼下。不能证明两边共同办公，也不能证明人员、资料和账户发生过交叉。
现在去敲门没有意义。
门内可能没人，也可能只放着一张桌子。我们一旦出现，对方反而会知道地址已经暴露。
我记录下物业主体、楼层平面图来源和页面更新时间，又将1706室对应的历史招聘截图加入取证目录。需要核的不是门牌，而是门禁、访客、网络和租赁。
屏幕右下角跳到零点十八分。
罗青檀看了一眼手机。
她原定凌晨一点接病区陪护班，排班还挂在护理服务平台上。值班栏旁边有一行红字，迟到十五分钟将影响下月派单。
“我得走了。”她把帆布包拉链合上，“病人家属今晚回家拿东西，床边不能没人。”
“换一次班。”
“换不了。”罗青檀说，“临时换班要扣服务分。我上个月已经少了三天。”
她没有解释少三天意味着什么。
手机里的排班表已经给出了答案。每个班次后面都标着结算金额。最长的一班十二小时，扣掉平台服务费，剩下三百二十元。
她不是不怕明德。
她只是没有资格用停工来换安全。
我把刚才做好的电子证据联络卡发给她。卡上没有案件名称，只写了紧急情况的处理方式。不要回家，不要进入封闭空间，不要和陌生人争执。保留原消息，开启实时位置，进入有监控的公共场所。
罗青檀保存图片，拎起帆布包。
“我去医院，不回住处。”
“我送你。”
“他们要是盯着这里，看见我和你一起走，更麻烦。”
她说得没错。
明德还不知道模板、公司和地址已经被放进同一张表。他们目前盯住的仍是病人和护工。公开帖子已经删除，他们误以为证人线只剩几个没有能力留下完整证据的普通人。
我没有和罗青檀并排下楼。
她先走。
两分钟后，我从另一部电梯下去。
夜里的风从大厦门口灌进来。路边只剩两家便利店亮着灯。罗青檀沿着人行道往东走，准备在路口叫车。
她没有回头。
走到玻璃幕墙前，她抬手整理了一下围巾，目光在玻璃反光里停了半秒。
一个穿深灰夹克的男人从大厦侧门出来。
他戴着深色鸭舌帽，手里没有公文包，也没有外卖箱。罗青檀停在路边看车，他也停下，装作低头翻手机。她往前走，他隔着十几米跟上。
两个人经过便利店。
男人没有进去。
罗青檀的消息发到我手机上。
“灰夹克。大厦侧门出来。跟过一个路口。”
我没有让她确认。
确认跟踪不能靠突然回头。只要她改变路线，对方仍然跟随，行为就会自己留下结果。
“不要去医院。往南桥路口走，进二十四小时药店。位置共享不要关。”
罗青檀看完消息，把手机放回外套口袋。她没有继续等车，转向南边的人行道。
前方是通往医院的近路。她却在红灯结束后横穿马路，绕进一条与医院相反的商业街。
灰夹克男人也过了马路。
他没有再保持原来的距离。
十几米缩成了七八米。
街边一家烧烤店正在收摊。两个店员把塑料桌往屋里搬。男人经过他们身边时抬了一下帽檐，侧脸被门口监控完整拍到。
我停在马路对面，打开手机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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