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江晚宁的三份文件（3）（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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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查了多久？”
“两个月。”
“为什么现在找我？”
“林砚的材料公开前，我只能证明旧案有异常，不能证明这些异常能同时出现在一份完整申请里。”
“现在能了？”
“林砚的医院原始账目、退费记录、转账时间和病历修改痕迹，能对上。”江晚宁看着我，“他不是最早的，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所以你说他只是样本。”
“对。”
咖啡机后面传来一声蒸汽喷响。
靠窗那桌有人起身离开，椅脚擦过地面。内侧的光线没有变，三份灰色文件夹并排压在桌上，像三块没有被翻动过的石头。
我问：“如果只是林砚骗婚，你会来吗？”
“不会。”
她没有停顿。
“骗婚、骗资助、给地下女友转账，那是他要承担的责任。你手里的证据足够追他，我没必要抢韩律师的案子。”
“你查的是什么？”
“救命钱。”
江晚宁把手放在第三份文件上，指尖压住封面编号。
“病人申请救助，是因为他已经没路了。有人改重病情，用同一张票据重复申请，再把钱从医院或者患者账户里绕出去。最后出了问题，病人先被推出来。”
“他们拿过救助，签过字，借过钱。机构只要说一句审核疏漏，剩下的责任就全压在他们身上。”
她没有提高声音。
“沈聿，我不是来替林砚翻案。”
“他骗了谁，该赔多少，一笔都不能少。”
“可如果只把他钉死，这条线就断了。”
我看着她：“你想要什么？”
“两个东西。”
“说。”
“第一，证据。”
她从文件箱侧袋里取出一张清单，上面列着她目前缺少的材料类别。
项目申请后台的原始提交版本。
材料修改记录。
审核人员账号。
救助拨款前后的医院资金凭证。
相关咨询机构和债务方的合同。
每一项后面都标着可调取方式：当事人授权、律师调查令、法院调查令、监管投诉或者刑事报案后调取。
她没有要求沈氏动用关系拿后台。
她要的是能进卷宗的东西。
“第二呢？”
“保护。”
“保护谁？”
“愿意提供原件的人。”
江晚宁把清单翻到背面。
上面只有三个编号，没有姓名。
JY01，曾接到要求撤回投诉的电话。
JY02，工作单位收到过匿名情况反映。
JY03，家属住址被陌生人拍照。
每一项都标了时间，但没有写威胁人身份。现有材料只能证明这些事发生过，不能证明是谁安排。
“你要保镖？”我问。
“不要。”
“那你要什么保护？”
“所有接触留痕。原件异地保全。证人信息分级隔离。沈氏的人不能私下找他们，公关不能碰他们的故事，任何经济帮助必须经过独立第三方审核。”
她把自己的名片放到清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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