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她吐在会议室外面（1）（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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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铭喉结一滚：“是。”
公关负责人那边还在盯屏幕。
叶氏第二条声明发出后，营销号删帖的速度越来越快，可截图已经被保存。平台舆情曲线从红色预警往下压，评论区里新的问题却开始冒出来。
“林砚被带走了？”
“十五万借款合同到底谁签的？”
“叶氏内部的叶总是谁？”
“黑公关公司叫什么？”
“林砚妈妈到底有没有参与？”
顾舟扫了一眼屏幕，骂了句：“网友抓重点比有些董事快。”
几个董事脸色难看，却没人反驳。
韩既白把桌上的证据分装进透明袋，逐一贴上标签。
录音U盘。
周芸通话记录整理件。
商场消费流水。
医院无新增缴费证明。
营销号排程截图。
纪曼声聊天取证照片。
周铭手机取证记录。
每贴一张标签，会议室里的空气就往下沉一分。
这些东西刚才是刀，现在是案卷。
刀砍完人，会收进鞘里，案卷不会。
它会一页一页往前走，走到律师函，走到立案回执，走到法院，走到审计报告，走到所有人必须签字确认的责任书上。
叶知栀站在桌边，一直没动。
她手里的文件袋被她捏出了皱痕。
我看向韩既白：“撤销或者解除婚姻关系的路径，今晚能给她一版清单吗？”
韩既白抬眼：“可以。登记过程里如果存在欺诈、重大误解等事实，要看证据固定情况。另一路是起诉离婚，同时追究诈骗、名誉侵权和财产损失。具体怎么走，要看她本人意愿。”
“先给清单。”我说，“不要让她被那张纸继续绑着。”
叶知栀眼睫动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这时候说谢谢太轻，也太没用。
叶明远看向女儿，声音比刚才低了些：“知栀，你先回休息室。”
叶知栀摇头：“我还要签材料。”
“法务会送过去。”
“我就在这里签。”
叶明远沉默两秒，没有再劝。
秘书把当事人配合调查确认、资料泄露追责授权、专项审计协助书三份文件递过去。
叶知栀接过笔。
第一份，她签得很快。
第二份，笔尖停了一下。
那份文件的抬头写着：关于外部黑公关、资料泄露及伪造舆情材料的法律追责授权。
叶知栀盯着那三个字，手指收紧。
我站在离她两步远的位置，没有出声。
林砚是外人，是骗子，是她醒来后可以切掉的烂疮。
叶承望是她叫过二叔的人。
这一下不是打脸，是剜肉。
笔尖重新落下。
叶知栀签完名字，把文件推回秘书面前。
第三份是专项审计协助书。
她签到一半，忽然停住。
笔尖在纸上洇出一个黑点。
她的脸色白得不正常。
叶明远最先发现：“知栀？”
叶知栀抬手按了一下胃，像想把什么压回去。
下一秒，她猛地转身，快步往门外走。
椅子腿被她带得擦过地面，发出刺耳的一声。
我跟了出去。
顾舟也要动，被韩既白按住肩：“让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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