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退款流向（2）（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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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笔退费前后，也都存在联系。
顾舟把最后一行放大：“你可以继续说她只是普通朋友。但普通朋友不会每次都刚好卡在钱动的时候出现。”
林砚死死盯着屏幕。
“通话不能证明内容。”
“对。”顾舟说，“所以我们没说通话内容。我们只说，你们联系得很巧。”
林砚双手按住桌沿，手腕上的结痂被扯得发红。
他想站起来，又被安保的视线压回去。
韩既白把材料收拢：“通话内容后续会依法申请调取。现在这组材料只用于说明资金风险和保全必要。”
叶知栀坐在原位，没有再追问。
她脸上很平静，这种平静比愤怒更冷。
林砚看着她，终于慌了。
“知栀。”他放低声音，“你不能让他们冻结周芸的卡。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顾舟抬头：“刚才还说只是普通朋友，现在急成这样？”
林砚猛地看向他：“你闭嘴！”
顾舟反而笑了：“我说错了？”
“你们冲我来。”林砚的声音变得尖锐，“别碰她。她就是帮我一下，你们有必要把她一个女孩子拖进来吗？”
这句话一出，会议室里几个人同时停了笔。
叶知栀的手也停在杯沿。
林砚自己没有察觉。
他还在往下说：“她又不是叶家的人，也不是沈氏的人。你们有钱有势，想查我就查我，为什么要去吓她？”
叶知栀抬起眼。
她看了林砚很久。
那眼神没有崩溃，也没有哭意，只剩一种彻底看清后的冷。
“林砚。”
林砚立刻转向她：“知栀，你听我说……”
“我坐在这里的时候，说我是你妻子。”
林砚嘴唇一动。
叶知栀继续说：“钱从我这里出去的时候，你说是救你妈。”
她看向屏幕上的0917。
“现在钱到周芸卡上，你第一反应是让我别碰她。”
林砚脸色一白：“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他答不上来。
叶知栀没有再逼问。
有些答案，不说比说更清楚。
韩既白把最后一页文件抽出来，推到叶明远面前。
“建议立即准备三项动作。”
“第一，对林砚名下账户及周芸尾号0917账户申请财产保全。”
“第二，向公安机关提交现有材料，包括专项借款用途落空、医院退费指定第三方账户、聊天诱导登记和公开视频造谣部分。”
“第三，通知医疗周转公司，叶知栀对担保形成过程和款项用途提出重大异议，暂停一切单方追偿沟通。”
叶明远看完文件，只说了一个字：“办。”
秘书立刻记录。
林砚猛地站起来：“你们不能冻结她的卡！”
安保向前一步。
韩既白抬手，示意先别动。
他看着林砚：“为什么不能？”
“她没做错！”
“那就让她说明资金来源和用途。”
“她不知道这些钱怎么来的！”
韩既白问：“你确定？”
林砚呼吸一滞。
这又是一个坑。
他说确定，就等于承认自己知道钱来源，并且把不明来源的钱转给周芸。
他说不确定，周芸就不能再被他摘干净。
会议室里所有目光都落到他身上。
林砚的嘴唇抖了一下，终于没敢答。
韩既白把手机递给秘书：“联系周芸本人核对。全程录音，先告知身份和事由。”
林砚的脸色一下子惨白。
“别打。”
这两个字低得几乎听不见。
可所有人都听见了。
顾舟的手停在键盘上，笑意彻底收了。
叶知栀看着林砚，眼底最后一点波动也没了。
秘书已经按照资料里的号码拨了出去，并打开免提。
嘟声在会议室里响起。
一声。
两声。
第三声快结束时，电话接通。
女人带着不耐烦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
“林砚，你不是说今天别联系我吗？钱的事他们查不到我这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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