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江面截杀不留活口（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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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点子！”一人咬牙低吼，抬手摸出腰间暗藏的铁刺，甩手直飞洛天面门。
铁刺速度极快，迎着江风破空而来。
洛天偏头避开，铁刺擦着侧脸飞过，钉进后方船板，入木三分。
趁这一瞬空档，两名黑衣人同时扑上，一左一右拼死缠斗。
洛天脚步不退反进，贴身逼近，避开刀锋的同时，手肘重重撞在一人心口。
闷响传出。
那人身体猛地佝偻下去，一口气彻底岔住，手里短刀拿捏不住，哐当落地。
洛天抬手扣住他后颈，轻轻一压。
人直接软倒，彻底失去挣扎力气。
最后一名杀手见状，心知今日难以得手，眼神瞬间发狠，不再缠斗，转身就想去船边摸火油。
他们船上带了引火之物，杀不了人，就烧船焚尸，彻底抹去痕迹。
“别让他点火！”阿竹余光瞥见，立刻出声提醒。
洛天脚步一跨，瞬间追上，伸手抓住对方后领，猛地往后一拖。
那人重心大乱，整个人被拽翻在地。
不等起身，洛天脚尖踩住他手腕，微微用力。
清脆骨裂声响起。
这人凄厉惨叫一声，彻底废了右手。
至此，八名截杀灭口的黑衣死士，全数倒地落水、失去战力。
江面瞬间安静下来，只剩江水哗哗翻涌。
甲板上散落着两把短刀、一枚铁刺，还有点点血迹。
老船翁双腿发软，扶着船舷大口喘气，看着满地狼藉，脸色惨白如纸。
“杀……杀人不眨眼的江上死士……就、就这么全部被你们拿下了？”
阿竹喘着粗气，擦掉手背上沾染的血点：“周怀安真够狠，不等我们踏入云溪县，直接江面截杀，想把我们彻底埋在江心。”
洛天低头，看着船板上的兵器，眼神沉冷。
“这恰恰说明，账本上的线索全部属实。周怀安心里清楚，我们一旦进云溪，顺着乡绅、粮行、码头证据深挖，他的保护伞身份绝对藏不住。”
他弯腰捡起那枚铁刺，指尖摩挲刃口。
制式统一、打磨规整，绝非江湖私造，是地方巡检司私造管制凶器。
铁证。
“不用猜了。”洛天抬眼，“这批人就是周怀安亲手养的私卫，专门替他处理江上脏事、灭口消迹，多年来死在江心的人，不计其数。”
阿竹皱眉：“他一个巡检副使，竟敢私养死士、江面截杀朝廷查案之人，简直胆大妄为。”
“盘踞多年，官绅勾结、一手遮天，早就无法无天。”洛天淡淡开口，“也侧面印证，江南云溪，才是这整条私铸大案真正的根。”
之前的渡口、永安镇、河口船坞，全部都是外围殖业。
云溪，才是滋生一切黑钱、劣钱、黑势力的老巢。
老船翁缓过些许力气，连忙握紧竹篙：“二位客官，此地不宜久留！他们既然敢派船截杀，附近江面肯定还有巡船埋伏，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片水域！”
洛天点头：“继续南下，全速进云溪。”
“好！”
老船翁不敢耽搁，奋力撑篙，小船再度提速，劈开江水，朝着江南地界疾驰而去。
江风猛烈吹在三人脸上，带着冰冷水汽。
阿竹站在船中，回头望向后方空荡荡的江面，低声开口：“洛大哥，经此一杀，周怀安肯定已经彻底警觉。我们伪装客商暗查，还能有用吗？”
洛天目视前方，眼神沉稳：“有用。”
“他只知道我们有账本线索、要来云溪查他。但他不知道我们掌握有多少人的名字、有哪些证据，更不知道我们打算怎么去查。”
“他肯定慌乱急着销毁账册，同时与同伙串供转移赃款。”
“他们越慌也越容易露出破绽。”
阿竹瞬间明白：“我们暗不入明，悄悄取证，等他漏洞百出、证据齐全，再雷霆收网！”
“对。”洛天应声，“而且经此截杀，我能确定，云溪境内不止周怀安一个官员涉案，整条水路、码头、粮政，早已被他们彻底渗透。”
“接下来，我们要查三样东西。”
“第一，乡绅名下的隐秘粮仓，劣钱置换粮食的流转据点。”
“第二，巡检司私下放行的运铅料、运劣钱暗船记录。”
“第三，多年来官员、乡绅分赃的私藏账本。”
三样齐全，就是满盘铁证，任谁包庇，都翻不了案。
小船一路疾驰，江水由浊转清，两岸地貌渐渐换成江南临水民居、连片水田、临河商铺。
云溪县地界，渐近。
半个时辰后，前方江面出现大片临江码头，船只林立，商船、货船、粮船密密麻麻停靠岸边，人声喧嚣，比河口镇更显繁华。
江南云溪，到了。
洛天看着热闹繁华的码头，语气清淡却锋利。
“繁华底下，藏了三年的黑暗私铸、官绅黑网。”
“今日，彻底收根。”
阿竹握紧短刀，眼神锐利：“进县城，查暗账、抓内鬼、拔保护伞！”
小船缓缓驶入云溪码头浅滩，新的、更深的核心追查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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