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冥河三问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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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道凡在旁边摸着下巴，听着这些答案，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蹦出一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出生即死？这算什么脑筋急转弯吗？按这个逻辑……”他想起之前对付鬼打墙和执念幻境的思路，眼睛一亮，试探性地举起手，像课堂上抢答一样：“那个……摆渡人大哥，我觉得，会不会是‘昨天’？”
“昨天？”韩术、洛音、阿朵都诧异地看向他。
李道凡清了清嗓子，解释道：“你看啊，‘昨天’这个‘东西’，在每一天的零点钟声敲响、新的一天‘出生’的那一刻，它就立刻‘死’掉了，变成了过去，再也不复存在。这算不算‘出生即死’？”
这个答案完全跳脱了实体事物的范畴，涉及到了抽象的时间概念。
斗笠人撑着长篙的手，似乎微微顿了一下。沉默片刻，那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听不出喜怒：“可。”
第一问，通过！韩术看向李道凡的眼神，惊愕之余，更多了几分深沉的思量。洛音若有所思，阿朵则是一脸崇拜。
“第二问，”斗笠人不等他们反应，继续道，“饮何物，可忘一切？”
这次洛音率先开口，她想起之前的种种，以及关于地府的传说，肯定地道：“孟婆汤。饮孟婆汤，过奈何桥，忘前尘往事。”
这个答案几乎就是标准答案。
然而，斗笠人却道：“太直白。”
洛音一怔。
韩术沉吟：“莫非是‘忘情水’？或‘醉生梦死’之酒？”他试图从更象征、更宽泛的角度回答。
斗笠人依旧摇头。
阿朵小声道：“是……是很苦很苦的药吗？阿婆说，有的病太痛了，喝了药睡着了，就什么都忘了。”
还是不对。
李道凡挠了挠头，这地府的谜语怎么都这么哲学？他想了想，带着点不确定和吐槽的语气道：“能让人忘记一切的……我觉得‘时间’算一个吧？再深刻的记忆，也经不起时间长河的冲刷，慢慢就淡了、忘了。”他顿了顿，又小声嘀咕补充了一句，“哦，还有‘甲方爸爸的要求’，那玩意儿改来改去，最后你自己都忘了最初想要啥了……”
后面那句纯粹是他作为前世社畜的条件反射吐槽，声音极小。
但那斗笠人的肩膀，似乎几不可察地抖动了一下。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古怪意味：“时间……亦可。过。”
第二问，又过了！而且似乎是李道凡那个“时间”的答案起了作用。
韩术和洛音看向李道凡的目光已经不只是惊讶，而是带着浓浓的探究了。这家伙的思路，怎么总是这么……清奇又有效？
“第三问，”斗笠人似乎来了点兴致，语气依旧平淡，但问题却更显刁钻，“望乡台上，望何人？”
这一次，阿朵几乎不假思索，带着对家乡和亲人的思念，脱口而出：“望亲人！望阿爹阿娘，望寨子里的大家！”这是她最质朴真实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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