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初见夏晴的紧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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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一趟，不只是谈合作？”他问。
“是筛选。”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我们投过七个特殊才艺类项目，四个失败了。因为他们撑不过第三次深度访谈。一旦问到‘你怎么做到的’，就开始编故事。”
“我不是编的。”他说。
“我知道。”她放下杯子，“你的眼神很稳，说话时不看天花板也不摸耳朵。说谎的人做不到这点。”
周焱沉默几秒，忽然笑了：“夏总，您这不像在谈合作，倒像是在招特工。”
“某种程度上，差不多。”她翻开笔记本一页空白纸，写下一行字，推到他面前：
“为什么你能控制火，而不是别人？”
他看着那行字，没动。
窗外路灯忽明忽暗闪了一下，照得纸面字迹跳了半格。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压住那张纸的边缘，不让它被风吹走。
“如果我说，这个问题我现在也想知道答案呢？”他声音放低，“我只知道我能做，但不知道为什么偏偏是我。”
她看着他，眼神没变，但握笔的手松了些。
“这个回答……”她顿了顿，“比我想听的更有意思。”
周焱收回手，重新靠回椅背：“所以现在，是我要问您了。夏总，您到底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
她没立刻回答。而是合上笔记本，把笔收进包里。然后从内袋掏出一张名片，轻轻放在桌上。
纯白底，没有任何图案，只有烫金字体：
**夏晴|星辰传媒CEO**
“这个号码，只对一个人开放。”她说，“三年来，第一个拨通它的人，是你。”
周焱看着那张名片，没伸手去拿。
他忽然觉得，这场见面从一开始就不是他主导的。从那个十万打赏开始，从第一句“星语心愿”的弹幕出现时，他就已经被拉进某个计划里。
而他到现在，还不知道那计划的名字。
“您不怕我拿到号码就跑路？”他问。
“怕。”她点头，“但我更怕错过你。”
话音刚落，她手机震动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半秒，随即恢复平静。
她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
“我们继续？”她抬头看他。
周焱正要开口，忽然注意到她咖啡杯底压着一张便签纸。纸上原本空白，此刻却浮现出几道细小划痕，像是被高温物体短暂接触过。
痕迹组成三个数字：**96.8**
他瞳孔一缩。
那数字一闪即逝，仿佛只是光影错觉。
他再看时，纸面已恢复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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