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试探与反试探（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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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焱盯着那张名片，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刚才那串数字——96.8%——不是错觉。
他抬头看夏晴，对方正低头整理袖口，动作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可他知道，那杯底的便签纸，绝不是普通高温能留下痕迹的东西。
“全平台S级资源？”周焱忽然开口，声音不急不缓，“听起来像是给顶流准备的待遇。”
夏晴抬眼看他，嘴角微扬：“你已经是顶流了。”
“但您还没回答我。”他身体前倾一点，“为什么是我？如果只是想签个有话题度的主播，市面上比我更会炒热度的大有人在。”
她没立刻接话，而是把咖啡杯往旁边挪了半寸，露出底下那张便签纸。纸面干净如初，仿佛刚才的数字从未出现。
“你觉得，一个公司愿意为一个人单独开通一条专线，是因为他火吗？”她反问。
“可能是因为他特别难搞。”周焱笑了下，“或者……背后有价值。”
“价值这东西，要看怎么定义。”夏晴靠回椅背，“有人觉得流量是价值，有人觉得数据是价值。而我觉得——”她顿了顿，“不可复制性才是。”
周焱手指点了点桌面：“所以您是在找‘唯一’？”
“我在找‘第一个’。”她说。
两人对视一秒，空气像是静了一瞬。
周焱收回视线，打开电脑屏幕，把那份《火焰内容可行性报告》的封面又推过去一点。“那您怎么看这份数据？”
“真实，但不够深。”她扫了一眼，“你记录的是外在表现，比如温度、耗氧量、持续时间。可你有没有想过，这些能力启动的触发机制是什么？是情绪？意志？还是别的？”
周焱沉默两秒：“我没测过。”
“可我测过类似的人。”她语气平淡，“七个实验体，四个失败。他们要么控制不住能量暴走，要么根本无法稳定输出。而你——连续三十天直播控火，误差不超过3%。这不是天赋，是某种隐性规律在起作用。”
“您说得好像我是实验室产物。”
“我不是这个意思。”她摇头，“我只是好奇，当你第一次点燃火焰时，你在想什么？”
这个问题让周焱愣了一下。
他确实记得那天。不是为了表演，也不是为了直播。只是在救人的瞬间，火从掌心窜出，像它本来就该在那里。
“我在想……不能让他死。”
夏晴眼神动了一下。
不是惊讶，也不是怀疑，而是一种近乎确认的情绪。
她轻轻合上笔记本，从包里拿出一支笔，在封面上写了几个字，然后撕下来推过去。
纸上写着：**你能感知火的存在，而不是创造它。**
周焱看着这句话，心跳快了半拍。
他说不出反驳的话。
因为他知道，她说对了。
火从来不是他“造”出来的。它一直都在，只要他伸手，就能碰触到。
“所以现在轮到我问了。”夏晴盯着他，“你是怎么做到不被烧伤的？普通人碰到火，第一反应是缩手。而你——”她指了指他的手，“你的神经信号是逆向传导的。疼痛没有传到大脑，反而被吸收了。”
周焱缓缓握紧拳头。
他没告诉任何人这一点。连他自己，也是通过多次测试才察觉的异常。
可她知道了。
而且说得如此准确。
“您到底是谁？”他终于问出口。
“星辰传媒CEO。”她笑了笑，“至少现在是。”
这回答等于没答。
周焱盯着她看了三秒，忽然换了个问题：“如果我说，我也在找答案呢？关于我为什么会这样，关于那个系统——”
他故意停住。
夏晴的表情依旧平静，但眼角细微地抽了一下。
“哪个系统？”她问。
“就是那个总在我耳边弹提示的玩意儿。”周焱装作不经意地说，“有时候半夜突然蹦出来个任务，奖励还是‘火焰熟练度+1’，搞得我以为自己进了游戏。”
他说得轻松，眼睛却一直盯着她的眼神变化。
夏晴没笑。
也没有否认。
她只是慢慢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说：“你知道现在最稀缺的是什么人吗？”
“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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