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站队的试探：太子门人的深夜到访（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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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神秘“主子”送定制工作餐的日子，在高度紧张和绝对保密中进行着。林凡感觉自己像个双面间谍，白天是兢兢业业的尚膳监管事，晚上是鬼鬼祟祟的御用营养师。那锭小银锞子被他藏在廨舍砖缝里，摸着都烫手。
就在他逐渐习惯这种刺激的节奏，并暗自祈祷这份“兼职”能永远隐秘下去时，一个更直接、更不容回避的“机遇”，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找上门来了。
这天夜里，林凡刚核对完太后寿宴的最终流程，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廨舍门口，却见黑暗中站着一个人影。不是王公公那种佝偻的影子，而是个身形挺拔、穿着体面青色贴里的中年太监，身后还跟着个小火者提着灯笼。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瞬间警惕起来。这架势，不像寻常往来。
那中年太监见到林凡，上前一步，脸上带着一种程式化的笑容，微微躬身：“可是尚膳监林管事？咱家姓孙，在太子殿下身边当差。”
太子殿下！
林凡脑子里“嗡”的一声，虽然早有猜测，但被直接证实，还是让他心跳漏了一拍。他赶紧躬身还礼，语气恭敬：“原来是孙公公，不知深夜到访，有何指教？”他一边说，一边暗自庆幸自己刚才没直接承认那份“私人菜单”的事。
孙公公左右看看，压低声音：“林管事，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可否……进屋一叙？”
林凡只得硬着头皮打开廨舍门，将这位太子近侍请了进去。小屋简陋，孙公公却并无嫌弃之色，坦然在唯一的椅子上坐下，小火者垂手立在门外。
“林管事不必紧张，”孙公公开门见山，语气平和却带着无形的压力，“殿下近日用了你调配的膳食，感觉甚好，精神健旺了不少。殿下夸你心思灵巧，懂得体恤上意。”
林凡心里打鼓，面上却保持镇定，躬身道：“公公谬赞，能为殿下分忧，是小的本分。只是些许粗浅见识，不敢当殿下如此夸奖。”
“诶，过谦了。”孙公公摆摆手，“殿下年少，课业繁重，圣上期望又高，身边正需要林管事这样既懂实务、又心思缜密的人才。”他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咱家今日前来，是代殿下问一句话。”
来了！林凡屏住呼吸。
“殿下听闻林管事在尚膳监推行新法，卓有成效，司礼监李公公亦对你多有留意。不知林管事对日后前程，有何打算？”孙公公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是愿意继续在这尚膳监一方天地里施展才华，还是……有意到更能发挥才干的地方，为殿下分忧，为社稷出力？”
这话问得极其露骨，几乎就是直接招揽了！潜台词就是：跟我太子混，以后有你的锦绣前程，比在这管厨房有出息多了！
林凡的后背瞬间渗出一层细汗。他知道，这就是站队的选择题，而且是最顶级的那一队。答应，从此就是“太子党”的预备成员，前途看似一片光明，但也意味着彻底绑上了太子的战车，要面对其他皇子势力、后宫、乃至皇帝本人的审视和可能的打压。不答应……那就是不识抬举，得罪了帝国未来的主人，以后还能有好果子吃？
孙公公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待他的回答。油灯的光晕在他脸上跳动，显得高深莫测。
林凡的大脑飞速运转。直接拒绝是找死，但贸然答应更是取死之道。他现在根基太浅，贸然卷入夺嫡之争，简直就是炮灰。而且，他对这位太子的性情、实力、以及东宫内部的局势几乎一无所知，仅凭几次送饭的印象就押上全部身家，太冒险了。
电光火石间，他想起了《沟通艺术》里关于“如何应对难以直接回答的问题”的技巧——不直接回答是或否，而是表达核心原则，将问题抛回给对方，或者寻求缓冲。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感激和惶恐，躬身道：“孙公公，殿下如此垂青，小的……小的感激涕零，惶恐万分！”他先定了性，是“垂青”，是恩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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