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月面·直面本源（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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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月球背面，所有的暗红纹路同时炸裂！
无数混乱的、矛盾的、自我否定的概念如同潮水般涌向风萧！
风萧周围的空间开始疯狂扭曲。
时间开始倒流，他刚刚迈出的左脚突然收回，胸口星云核心的旋转方向开始逆转，连他“存在”这个概念本身，都在被强行否定！
“呃……”
即便是完美本源形态，在这种级别的概念攻击下，也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风萧胸口四枚印记同时爆发光芒！
银色的光芒从他体内爆发，如同一圈圈涟漪扩散开来。
所过之处，被篡改的法则开始被强行“覆盖”。
黑暗巨人的攻击，第一次被正面挡住了。
“有意思。”黑暗巨人的声音中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你竟然……初步掌握了‘定义’权能。”
它放下双臂，那些混乱的概念攻击随之停止。
月面恢复了死寂。
两个巨人，一个银色光芒流转，一个漆黑如深渊，隔着十公里的距离，静静对峙。
“但还不够。”黑暗巨人说。
它向前一步。
“而且，你不敢全力使用，对吗？”
风萧的瞳孔微微一缩。
“因为你知道，”黑暗巨人的声音中带着嘲弄。
它又向前一步。
“你会成这个概念本身。你会失去所有情感，所有记忆，所有属于人类的那些‘不完美’但‘真实’的东西。”
“你会变成……第二个雷杰多。”
“一个纯粹的、没有自我的、宇宙法则的维护者。”
黑暗巨人停在距离风萧五公里的位置。
“所以，告诉我，守护者。你会怎么选？”
“是用尽全力，哪怕失去自我也要阻止我？还是保留自我，然后……看着地球在你眼前被吞噬？”
风萧沉默着。
他抬起头，望向远处的地球。
那蔚蓝色的星球上，有林雨晴，有高泰，有陈国栋将军，有无数他要守护的生命。
然后，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这双手曾经送过外卖，曾经点过香烟，曾经在键盘上敲击过无聊的报告，也曾经在废墟中抱起过哭泣的孩子。
“我不用选。”
风萧终于开口，声音平静而坚定。
黑暗巨人似乎愣了一下。
“因为我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人。”
风萧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林博士用生命告诉我真相。雷杰多、诺亚、皮克、赛迦，用他们的印记给我力量。还有……”
他的掌心，一点微弱却温暖的光芒亮起。
那是……从地球传来的光。
无数微弱的光芒，从地球的每一个角落升起。
那是人们心中的希望、信任、祈祷，那些看似虚无缥缈的情感。
此刻化作了真实的光芒，跨越三十八万公里的虚空，汇聚到风萧的掌心。
“还有他们。”
风萧看着掌心那团温暖的光芒，银色的眼眸中倒映着地球的轮廓。
“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我是‘我们’。”
话音落下的瞬间，掌心的光芒骤然爆发！
不是攻击。
那是一个……宣言。
一个由数十亿人类共同发出的宣言：
“我们存在。”
黑暗巨人第一次向后退了一步。
它的身躯开始剧烈颤抖，纯粹的黑暗表面，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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