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四天假，相约（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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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她问。
“还没想。”
“没想你就请假？”
“先问你。”
林昭把手里的合同放下，拿手机看日历。
第二周有一个内部复盘，不需要她一定在场；唐宁那边的新市场已经彻底交给小周，短期没有现场。她往后翻了两页。
“我能空四天。”
“哪四天？”
林昭把日期给他看：“前面两天不行。”
沈砚靠过来看。
如果按她的时间，最多四天三夜。
“可以。”他说。
“你不是说六天？”
“六天是上限。”
“你这么容易改？”
“这又不是上线时间。”
林昭笑：“那去哪？”
两个人那天晚上花了一个多小时看地方。
海边、山里、南边的小城、一个沈砚以前出差经过但没停过的地方。林昭嫌山里路长，沈砚嫌热门海边人多。最后选了一个沿海的小城，不算远，高铁三个小时，四天刚好。
酒店没有立刻订。
林昭看中一家靠海的小旅馆，房间不大，阳台能看见港口。沈砚点进去看评价，说隔音一般。
“你睡觉又不轻。”
“我出差住酒店住怕了。”
“那你选。”
沈砚挑了家离海远一点但安静的。
林昭看照片：“太像商务酒店。”
“干净。”
“我们出去玩不是开会。”
最后还是订了她那家。
付款页面跳出来时，两个人同时停了一下。
沈砚问：“我来？”
林昭说：“房你付，车票我买。”
“可以。”
没有谁算差价。
第二天上午，沈砚先把两天年假申请交了。
梁经理下午回：原则上没问题，但那周可能有一个项目启动，确定后再批。
沈砚看着“确定后再批”五个字，没有马上告诉林昭。
过了十分钟，他把审批截图发过去。
林昭只回：知道了。
沈砚：不问会不会被占？
林昭：问了能批快一点？
沈砚：不能。
林昭：那等。
他笑了一下，把手机放下。
三天后，梁经理找他谈。
项目启动确实撞上了。
“你这两天假如果非休不可，我可以调老程去。”梁经理说，“但他前一周刚从北边回来。”
沈砚没立即答。
“你先别讲奉献。”梁经理摆摆手，“我是在排人。你假是什么情况？”
“提前订了行程。”
“不能改？”
“能。”
“那你想改吗？”
沈砚看着桌上的项目表。
以前这个问题他大概不会想太久。工作能做、项目缺人、私人行程可改，答案很直接。
现在也不是不能改。
只是他不想。
“我想按原计划休。”他说。
梁经理抬头看了他一眼。
“行。”对方把名单往下拉，“那我问老程。你前一周把材料补齐。”
“好。”
“别一副欠了我的样子。”
沈砚笑：“没有。”
“你这种人最烦。休假还要先内疚半天。”
沈砚没接。
审批第二天通过。
他把截图发给林昭。
沈砚：批了。
林昭过了几分钟：那我买票。
沈砚：你一直没买？
林昭：等你。
他盯着这两个字看了两秒，回：现在买。
林昭很快发来两张车次截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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