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四天假，相约（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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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两个工作周，沈砚的出差节奏开始有了点规律。
不会每周都走，也不会每次都临时改。梁经理习惯在周四把下一周的大致安排发下来，周末如果有高概率外出也会提前说。实际执行仍然会变，但至少不再完全靠当天消息。
林昭没有记他的每一班车。
她只开始在买菜时多问一句：“这周几个人吃？”
有时是一个，有时是两个。
有一次沈砚周二出去，周三晚上突然说项目提前结束，第二天中午能回。林昭回了句“冰箱没菜”，沈砚说“我买”。
第二天她下班进门，厨房里已经有菜，沈砚正在切。
这种事情多了以后，“你几点到”慢慢不再像以前那么重。
何雯第一次来他们家吃饭是在一个周五。
不是专门参观。
她下班顺路过来拿林昭之前借的一本书，进门时沈砚也刚回来，三个人干脆一起吃。外卖送到的时候餐桌上还放着沈砚没收的电脑，林昭抬手敲了一下桌面。
沈砚看她：“马上。”
何雯站在旁边笑：“你们现在这么过？”
“怎么过？”林昭问。
“像真的有人住一起。”
“那不然呢？”
何雯把书抱在怀里：“我以为至少会收拾得像样一点给客人看。”
沈砚把电脑抱走：“你不是客人？”
“谢谢。”
三个人吃饭时聊的全是杂事。
何雯说她月底回家两天，母亲已经列了五顿饭的菜单；沈砚说区域支持组有个人每次出差都忘充电头，办公室现在放了四个备用；林昭说唐宁终于把那个供应商群退给小周，自己不再半夜被艾特。
何雯走以后，沈砚去关门。
回来时问：“她真的一点都不好奇？”
“好奇什么？”
“我们住一起。”
“她已经知道。”
“我以为朋友会问。”
林昭把桌上的纸杯扔进垃圾桶：“你很想回答？”
“也没有。”
“那就行。”
沈砚看她一眼：“这个词是不是你妈常说？”
林昭笑。
周秀琴那期摄影课结束后，没有马上续下一期。
赵敏原本要报进阶班，临交钱前又反悔，说老师老让她拍同一条街，没意思。周秀琴也没报，两个人自己约着每周出去一次，有时叫上班里另外两个人，有时谁都不叫。
林昭问过一次：“不学了？”
周秀琴正在给镜头擦灰：“先拍。”
“许明远呢？”
“他报了。”
“你们不一起？”
“为什么要一起？”
林昭被堵得没话说。
周秀琴抬头：“你问这个干什么？”
“随便问。”
“那就随便答。”
林昭笑着把桌上的橘子拿走一个。
没有作业以后，周秀琴反而拍得更随便。市场、公交站、河边、楼下晒被子的阳台，拍完不一定洗，也不一定给谁看。
有一回她给林昭发来一张很普通的楼道照片。
楼梯拐角放着一把旧椅子，阳光从窗户进来，椅背上搭着一件小孩外套。
林昭回：这张怎么了？
周秀琴：没怎么。
林昭：那你发我？
周秀琴：给你看。
林昭看着这三个字，没再问。
等区域支持开始排下一季度时，沈砚转岗还不到两个月。梁经理把预排发下来。
其中有一段连续四天的空档。
不是公司给的假，只是那四天没有项目，也没有必须到办公室的节点。前后各接一个周末，如果他自己请两天年假，能凑出六天。
他盯着日历看了一会儿。
晚上回家，林昭正在书房找一份旧合同。
沈砚站在门口：“你下个月第二周忙吗？”
“哪几天？”
他报了日期。
林昭没抬头：“为什么？”
“我想请两天假。”
“你要干什么？”
“出去几天。”
林昭这才转头。
“工作？”
“我们。”
书房安静了一下。
沈砚靠着门框：“从你说想看电影不用赶车，到现在，我们好像还没真正出去过超过两天。”
林昭想了想。
确实没有。
临州那些周末不是旅行，周秀琴和赵敏倒已经跑过好几次两天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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