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平台只接受完整的她（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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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目经理叹了口气：“林总，我理解你刚经历人物专题。但这份合同不碰私人内容。只讲经营，也算出售你自己吗？”
“我没有说是出售。”
“那为什么不做？”
“因为我不愿意每周做。”
回答太简单，项目经理一时没接上。过去几轮沟通里，每个限制都有一套经营理由：健康、岗位、退出条件、素材权限。他以为只要把这些逐项修好，林昭就会接受。可修到最后，仍然有一部分只是她不愿意。
“公司会少很多。”他说。
“我知道。”
“员工也不一定理解。”
“他们不需要先理解。”
休息结束，双方回到桌前。
法务逐项确认了有限方案：现有六国续期十二个月，一个新增入口，原有产品不减；岗位人员可轮换出镜；林昭每月一次经营活动；素材使用限于合同主题和期限，事实错误可以更正。未获得的部分也逐项列明：七个入口改为一个，没有首页固定位置，没有扩区与人物补贴，没有新增品类保证。
平台要求保留一项升级通道。若昭禾在前三个月自愿增加林昭出镜，可以重新申请部分资源，但资源不预留，也不承诺恢复。
林昭同意把申请通道写入草案，却不同意将增加出镜设为默认目标。
“今天不签。”她说，“法务核最后文本，董事会看经营影响。明天下午给答复。”
商业负责人问：“还会再提新的条件吗？”
“不会。你们也不要再发第三套折中。”
平台项目经理看了看同事，点头：“那就按两个结果等答复。”
离开会议室时，唐宁怀里只剩一份薄薄的草案。
“比前几天简单多了。”她说。
“因为没有什么可继续解释。”
电梯还没到，罗薇发来消息，问七个入口是否都已保留。唐宁看向林昭，没有替她回复。
林昭自己写：平台只保留一个，明天董事会决定，今晚你的工作不变。
罗薇过了几分钟才回：明白。我把一个入口的接手顺序补完。
她没有追问林昭会不会为了留住自己改选完整方案，只把一个入口的接手顺序发了过来。与此同时，平台系统里的其他区域已经重新开放给候选公司，原本标着昭禾的七个位置，六个变回了空白。
电梯门打开前，其中两个空位已经出现“材料审核中”。
唐宁看着手机：“这么快？”
“他们今天也在等答复。”林昭走进电梯，“把截图放进明天的董事会材料，按失去的位置算。”
电梯下行时，第三个空位也变了颜色。唐宁截下更新时间，把对应区域从收入预测表里划掉，没有再问能不能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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