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一封意向书（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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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岚靠回椅背：“林总，你们刚拿到八区主服务。这个项目如果落地，能把资格变成真正的规模。”
“项目落地和权利没有边界，是两件事。”
“盛铂不做十二份零散合同。”
“可以有一份总框架。”林昭说，“但品牌权利必须分开，产品也要逐项进场。”
裴岚沉默几秒，问：“那昭禾愿意承诺什么？”
林昭没有报十二款的交付日期。
“先核三件事。哪部分销售是确定采购，哪部分只是市场预测；三个品牌各自愿意让出什么；昭禾能不能在不挤掉八区已付订单的情况下承接。”
唐经理把现有仓位表推到桌中间。未来六周，八区已有订单占了七成峰值仓位。若十二款同时备货，必须压缩原有客户时段，或者先租一处临时仓。
“临时仓成本谁承担？”她问。
裴岚说：“规模起来后，可以摊薄。”
“起来之前呢？”
“这是合作投入。”
唐经理没有再问，只在那一栏画了一道线。
下午，裴岚要求去转运中心看一次真实容量。十二只样品盒被带到月台，没有放进正式仓位，只能摆在访客核验台上。
一辆八区小品牌的退货车刚到，三名员工正在按批次拆箱。旁边两排位置看上去空着，唐经理却没有把它们算给盛铂：一排留给已经付款、还没到仓的货，另一排要在周末处理退货高峰。
裴岚指着最里面的空区：“这里至少还能放四款。”
“能放样品，不能放首批。”唐经理说，“消防通道、抽检台和退货待判区都要留。”
“临时挪一次呢？”
“挪一次也要有人挪回来。”
裴岚看了一会儿正在拆退货的员工，没有再用“规模起来就能摊薄”回答。她要求唐经理把十二款、六款和三款三种容量写进正式测算，盛铂也会据此决定第一段预算。
回会议室前，罗敏问了一句安禾货物是否可以和昭禾已有品牌共用抽检线。唐经理说可以，但只能按付款和资料顺序，不能因为盛铂投放日期提前插队。
这句话没有写在意向书首页，却先决定了大单落地时会不会挤掉别人。
会后，盛铂没有撤回意向。裴岚同意先给出付款节点和最低采购条件，三家品牌则分别提交不可让渡的权利清单。
沈砚回到财务室，把那笔覆盖一年支出的金额从现金预测里删掉，移到机会池。
“一块钱都不算？”助理问。
“签采购、满足付款条件以后再算。”
助理看着邮件里的总额，有些舍不得。
沈砚说：“现在它能覆盖的，只有一封邮件。”
助理把数字移走以后，月底现金表立刻难看了许多。新系统阶段款仍按原日期支付，两笔仓配分期也没有因为全球集团上门就自动延后。财务负责人原先准备恢复的一项招聘被继续冻结，现有团队只按八区已确认订单排班。
傍晚，三家品牌分别发来问题清单。安禾问最低采购，净植问配方和停产，乐桥问会员回流。三份邮件的标题都没有写十二款总额。
林昭让项目组分别回复，不把某一家愿意让出的权利当成其他两家的谈判起点。盛铂可以买统一接口，不能买一份由昭禾替三个品牌签好的统一意愿。
当天傍晚，裴岚发来修订版谈判日程。第一页不再写十二款整体授权，改成了四道付款门槛。
林昭往下看。
门槛后面，仍然并排写着安禾、净植、乐桥三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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