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同一个缩写指向旧运营副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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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字母在启川旧系统里对应一个工作账号。
账号所属人是杜维章，启川原运营副总。
他过去负责供应商协调和跨区项目排班。顾沉舟出事后，杜维章很早就离开核心业务，既没有公开和顾家翻脸，也没有在重组会上出现。外面提起启川旧运营线，更多人记得顾沉舟，几乎没人再提这个管过具体付款的人。
调查人员第一次联系他时，杜维章没有拒绝。
他带着律师按约到场，穿一件深灰色外套，头发梳得整齐。桌上摆着三家企业的付款时间、供应商会议邀请和审批账号记录，他只扫了一眼，先要求确认材料是否来自旧系统原始日志。
“启川当年的账号管理很乱。”他说，“我的秘书、项目经理都用过这个账号。三个字母只能说明账号名，不能说明每一次是谁按的确认。”
律师随即提交账号共用说明和一份旧通讯录。
这不是空口推脱。旧通讯录里确实有秘书和两名项目经理，系统也没有强制每次登录二次验证。调查人员没有把缩写直接当成杜维章本人操作，而是继续核登录时间、地点和对应排班。
“三笔协调费，你知道吗？”调查人员问。
“知道有临时服务预算，不记得具体拆给了谁。”
“三家收款企业都参加过你主持的供应商会。”
“参加会不等于由我指定收款。”杜维章抬起眼，“项目赶工，谁能解决场地、运输、人员，我就让运营团队接触谁。最后付款还有财务和授权。”
他把“授权”两个字说得很清楚。
第一次约谈没有形成结论。杜维章承认主持会议，不承认安排具体收款；账号有共用条件，三笔付款也都有顾沉舟当年的概括授权空间。
何律把记录带回昭禾时，唐经理听完只说：“他什么都管，最后什么都不知道。”
林昭正在看迁移权限清单。
“不知道也要看他为什么不知道。”她说，“先别替调查组省步骤。”
技术组当天把售后权限重新导了一次。上一轮七单错位缩到两单，其中一单是旧模块把品牌自有客服和昭禾客服挂在同一组里。若为了赶进度直接合并，迁移后品牌自己也会失去一部分查看权限。
林昭让技术组停在两单，不再往下硬推。
她现在比谁都想快，却也知道系统里的“共用账号”和旧案里的“共用账号”一样：方便的时候没人觉得有问题，出事以后，所有人都能躲进同一扇门里。
第二轮核验很快有了差别。
三笔付款中的两次，审批账号从境外会议酒店登录。对应日期里，杜维章正在当地参加项目会；他所说的秘书则留在国内处理另一个项目，出入和邮件记录都能对上。
律师要求查看完整时区和网络出口。
“酒店网络可能由同行人员共用，登录地点不能直接证明操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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