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念念和白鲸隔着玻璃击掌互动，这是全世界最豪华的童年（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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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贴在玻璃上的女儿，眼眶渐渐红了。
视线模糊了。
“你真把她宠坏了。”沈幼微叹了口气。声音发颤。
“这要是以后回了岸上，看不见这些海里的活物，她还不得闹翻天。”
陈牧海手指捏了捏她的肩窝。
“那就一辈子住在这里。岸上的房子，留着落灰。”
“牧海。这太不真实了。”
她咬着嘴唇，牙齿陷进肉里。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以前在老房子，我给念念买个几毛钱的塑料鸭子，她能在水盆里玩一天。”
她抬起手，指着窗外那头巨大的白鲸。
手指微微发抖。
“现在，她的宠物是海里的活兽。整个海底龙宫都是她的水族箱。”
沈幼微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强压下喉咙里的酸涩。
“全世界的公主，也过不上这种日子吧。”
陈牧海摸出风衣口袋里的烟盒。
拇指挑开盖子。刚抽出一半烟，看了看旁边的女儿。
他又把烟塞了回去。纸盒捏出了一道折痕。
“我说过。只要我能挣，她要星星我都去天上摘。”
他看着窗外那片绚丽的珊瑚林。
几条金色的带鱼在珊瑚间穿梭。
“这算什么奢侈。不过是花点钱搭了个玻璃壳子。”
陈牧海拍了拍沈幼微的后背。
“咱们吃过的苦，绝不能让这小丫头再尝一口。”
小白鲸在窗外玩疯了。
它用脑袋顶着一块拳头大小的黑色扇贝，在玻璃上蹭来蹭去。
贝壳刮着钛钢，发出刺啦刺啦的尖锐声响。
像铁片刮黑板。
念念兴奋地拍着玻璃。
啪啪啪。
“大白！你把那个贝壳给我呀！”
小丫头急得直跳脚，脚丫子在地毯上乱蹦。
母白鲸大白游了过来。
它用尾巴轻轻拍了一下小白鲸的脑袋。力道不大。
像是在训斥调皮的孩子。
小白鲸委屈地吐了个水泡，丢下贝壳，躲到了母亲的腹鳍
大白冲着陈牧海点了点头。
然后带着幼崽，摆动庞大的身躯。
慢吞吞地游向了珊瑚林的深处。
尾鳍搅动海水，带起一阵浑浊的泥沙。很快消失在幽蓝中。
念念看着空荡荡的窗外。
她扁着嘴，眼底包了一包眼泪。在打转。
“大白鱼走了……”
她扭过头，瘪着嘴看向陈牧海。
陈牧海走过去，一把将她抱起来。
在半空中颠了两下。
“它去吃早饭了。吃饱了再来找你玩。”
他捏了捏女儿的鼻子。指尖沾了点她脸上的汗。
“你也该去洗脸刷牙了。今天老钟叔要带你去镇上的新学校。”
念念一听上学，立刻精神了。
“我要去给小明看我画的大白鱼！”
她挣脱陈牧海的手，光着脚丫跑进了洗手间。
里面传来水龙头扭开的哗啦水声。
陈牧海走到茶水台前。
他拿起全自动咖啡机上的金属手柄。
敲掉里面的残渣。发出咚咚的闷响。
填粉，压实。
扣上冲煮头。按下萃取键。
机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机身微微震动。
黑褐色的液体顺着流槽滴进马克杯里。热气升腾。
一股浓郁的咖啡苦香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盖过了原本淡淡的檀木香。
他端起马克杯，喝了一口。
很苦。没加糖。热液顺着喉管流进胃里，像一团火。
胃里暖和了起来。
沈幼微走过来。
她拿过他手里的杯子，也喝了一口。
眉头立刻皱成了疙瘩。五官全挤在一起。
“这么苦，怎么咽得下去。”她吐了吐舌头。
“提神。”
陈牧海拿回杯子。手指擦过她的手背。
“今天楚天阔要带欧洲的财务报表过来。我得清醒点。”
他端着咖啡，重新走到钛钢玻璃前。
外面的海水依旧平静。
这是他打下的江山。
曾经那个漏水的破渔船，现在变成了万吨巨轮。
那个被人看不起的穷渔民，现在把家安在了别人做梦都不敢想的海底。
玻璃外面，深海的压力足以压扁一辆主战坦克。
但在这里面，他只觉得踏实。
墙壁上的恒温系统发出微弱的气流声。
室温始终控制在二十六度。
陈牧海喝完最后一口咖啡。
把马克杯搁在茶几上。
陶瓷底座碰着大理石，发出一声脆响。铛。
这时，扔在沙发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嗡嗡。嗡嗡。
手机在真皮沙发上挪动，摩擦出沙沙的声音。
陈牧海走过去。
他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没有备注的越洋号码。
一串长长的数字。
他眉头拧了一下。额头挤出几道纹路。
他按下接听键。把手机贴在耳边。
“哪位。”
电话那头有几秒钟的沉默。
只有细微的电流杂音。滋啦作响。
接着，传来一个带着浓重中东口音的英语男声。
声音很大。震得听筒外壳发麻。
语气里透着一种习惯了拿钱砸人的傲慢。
“陈先生。我是哈桑。”
对方没有多余的寒暄。开门见山。
“我看到了大卫在建筑论坛上发的海底城照片。”
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点烟的声音。咔哒。
“我很感兴趣。非常感兴趣。”
哈桑停顿了一下。吐出一口烟的气流声传进听筒。
“我准备了一个亿的资金。美金。”
他在电话里笑了一声。笑声干瘪刺耳。
“把你们海底城最好的一套别墅，卖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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