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念念和白鲸隔着玻璃击掌互动，这是全世界最豪华的童年（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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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钟准时叫醒了陈牧海。
他睁开眼。
房间里没开主灯。钛钢玻璃外透进来的光是浅蓝色的，比昨晚要亮。
沈幼微还在睡。
她侧着身子，半边脸埋在白色的鹅绒枕头里。呼吸绵长。
陈牧海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冷空气扑在小腿上。
他赤脚踩在羊毛地毯上。地毯很厚，吞掉了所有的脚步声。
他走出主卧。反手带上房门。
咔哒。锁舌卡入槽口。
次卧的门虚掩着。里面传出窸窸窣窣的动静。
陈牧海推门进去。
念念已经醒了。
小丫头穿着印着草莓图案的纯棉睡衣。光着脚丫，正趴在巨大的玻璃墙上。
她双手贴着玻璃，鼻尖也压在上面，挤成了一个扁平的肉团。
“爸爸！”
念念听见脚步声，猛地转过头。
她小脸红扑扑的。指着窗外黑乎乎的深海，手指头直晃。
“外面有声音！像有人在唱歌，嗡嗡的！”
陈牧海走到窗前。
海水很清澈。视线能穿透几十米，看到边缘的红珊瑚林。
水流贴着钛钢玻璃涌动。带来一阵极低沉的震颤。
玻璃表面有些发凉。
“呜——”
一声空灵的鲸鸣从海沟深处传来。
声音穿透五十公分厚的防弹玻璃，震得脚下的实木地板发麻。
陈牧海脚底板感觉到了一阵微弱的酥痒。
念念吓了一跳。
她往后退了两步，左脚绊了右脚。
扑通。一屁股跌坐在地毯上。
小手死死攥着睡衣的下摆，指关节发白。
“爸爸，是海怪吗？”
她仰着脖子问，声音打着颤。眼眶里已经开始聚起水汽。
陈牧海弯腰，单臂把女儿捞起来。托在胸口。
“不是海怪。是爸爸给你找的玩伴。”
他指着珊瑚林的方向。
“仔细看那边。”
几串巨大的气泡从海底涌上来。
气泡在海水中翻滚，越来越大。
一个庞大的白色身躯，慢吞吞地挤开红珊瑚的枝丫。
珊瑚枝断了一截，晃晃悠悠地沉向海底。
是大白。
这头在南极冰海里救回来的母白鲸。
它现在的体型比以前更夸张了。超过六米的身长，像一艘小型的白色潜艇。
身上的旧疤痕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泛着微光的细密鳞片。
大白贴着玻璃游过来。
水流被它庞大的身躯排开，冲在玻璃上，激起一团团细碎的暗流。
它转动灰白色的眼珠，看着房间里的陈牧海。
眼神里透着一股通人性。
大白张开嘴。吐出一大串水泡。
巨大的头颅轻轻撞了一下钛钢玻璃。
咚。
声音很闷。整面墙壁纹丝不动。连一丝裂纹都没有。
念念瞪圆了眼睛。
她张大嘴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吧嗒滴在陈牧海的手背上。
手背上一片湿热。
她忘了害怕。两只眼睛亮得吓人。
“好大的大白鱼……”
念念咽了一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
陈牧海拿睡衣的袖口胡乱给她擦了擦嘴角。
大白往后退了一点。
它的腹鳍
是那头小白鲸。
小白鲸长大了不少。
它喝过系统的高阶修复液，基因发生了返祖进化。
额头上鼓起了一个明显的骨包。看着有点凶悍。
白色的表皮上，覆盖着一层软骨质的铠甲。
小白鲸一点也不怕生。
它甩动尾鳍，直接冲到玻璃跟前。
肉乎乎的脑袋贴在玻璃面上。挤成了一个扁平的滑稽形状。
嘴巴一张一合，像是在啃玻璃。
小白鲸突然吸了一口水，对准念念的脸喷了出去。
水流撞在钛钢玻璃外侧，炸开一朵白色的水花。
念念吓得闭上眼睛。
等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身上一滴水都没有。
她拍着手，笑得前仰后合。
“笨小鱼！你喷不到我！”
她隔着玻璃，冲小白鲸做了一个鬼脸。用两根手指扒拉着眼角。
念念在陈牧海怀里扭动。
“爸爸！放我下来！我要跟它玩！”
她两条小短腿乱蹬。
陈牧海手臂一松，把她放在地毯上。
念念迈着小碎步跑到玻璃前。
她学着小白鲸的样子，把自己的脸也贴在冰凉的玻璃上。
小白鲸似乎被她的鬼脸激怒了。
它甩动短小的尾鳍，在水里快速转了两个圈。
水流被搅动，形成了一个微小的漩涡。
几片掉落的红珊瑚碎屑被卷了进去。
它转完圈，重新游回玻璃前。
念念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她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手掌按在玻璃上。
“小鱼，握手！”她喊。
声音根本传不出去。
但小白鲸似乎看懂了她的动作。
它在水里翻了个身。露出白花花的肚皮。
用那长着细鳞的宽大胸鳍，隔着水流，对准了念念手掌的位置。
轻轻贴了上去。
一大一小。
一白一黄。
在五十米深的海底，隔着透明的界限，完成了一次击掌。
沈幼微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了次卧。
她穿着真丝睡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
光着脚，脚趾踩在地毯边缘。
她靠在门框上。看着眼前的画面，双手死死捂住嘴。
陈牧海走到她身边。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醒了怎么不出声。”他问。声音很低。
“太安静了。这水下连点风声都没有。”
沈幼微靠着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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