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儿科医生的痛苦5（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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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很快分好了工：“你们去找剩下那三个年轻的规培生，就说我们一起找破局的办法，让他们把各自遇到的情况都写下来，越详细越好。何天平，陈姣月，你们俩整理之前你们记录的旧病例。我们今晚碰一次，把所有信息拼起来。”
四个人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
走廊里的风一吹，带着消毒水的味道，拂过每个人的后背。
肩胛骨中间的小脸，像是感觉到了什么，隔着一层白大褂，齐齐地，轻轻笑了一下。
下午下班前十分钟，何天平把所有人都召集到了走廊最里面的小治疗室。
关上门，窗帘拉上半扇。
算上陈子杨、林墨、刘凯，一共八个人，全是规培生，白大褂上多多少少都带着点消毒水和奶渍的痕迹，挤在不大的空间里，没人说话，都看着站在最前面的陈子杨。
“叫大家来，没别的弯弯绕。”陈子杨也不客套，他下午已经翻了所有记录，都没拿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所以，眼下只能自己来制造信息。
“我知道很多人觉得，儿科暂时没生命危险，每天积分照拿，熬完时间轮转就能走。但我劝大家别抱这个侥幸。”
他的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语气很稳，却带着点沉甸甸的分量：“一是，现在所有人的轮转进度都停了，陷入了循环，这个循环解除之前，都不可能出科。
二是，这个地方，一个科室要运转，要给‘另一边’交养料，所以必须得有规培生被献祭。现在风平浪静，是因为还没到收割的日子。所以，不想坐以待毙的，就一起把规则摸清楚，才有机会活着出科。”
治疗室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窗外的风刮得玻璃哗哗响。
陈姣月身边的女生往前挪了半步。她个子小小的，脸圆圆的，声音细细的，带着点怯意：“我……我听说过你，陈子杨，你很厉害。可是……可是我们就老老实实值班，也会出事吗？”
她说话的时候，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背，指尖微微发抖，像是摸到了什么烫手的东西。
这就是那三个年轻规培生里唯一的女生，刘紫函。
“我们不强迫。”陈子杨看了她一眼，语气缓和了几分，“所以后面分两组。想求稳的，就还按之前的节奏来，正常值班、正常抢救，按医院的规矩来，尽量不碰红线。想赌一把找破局方法的，跟我们一组，试一点不一样的路子。不管哪组，安全都是第一位。每八天，所有人轮完一次大夜班，我们就在这碰一次，互通信息。”
没人反对。
毕竟，抱团才是刻在每个规培生骨子里的本能。
很快分好了组。
陈子杨、刘凯、林墨，加上何天平，四个人算实验组，下次值夜班就开始尝试新的应对方式，不按常规抢救流程走，试着摸规则的底线。
陈姣月带着剩下三个人，两个男生汪海、牛振亮，还有刘紫函，算对照组，还按之前的模式值班，多留意细节和异常，每次值班都记下来。
“大家都自我介绍下吧，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何天平开口打了个圆场。
几个人依次开口，脸上都带着点在别的科室磨出来的疲惫和警惕。
轮到最后那个女生，她轻轻抬了抬眼，声音很软：“我叫刘紫函，之前在耳鼻喉科轮转的。”
话音刚落，刘凯突然“啊！”了一声。
所有人都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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