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消息散布与暗流（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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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鬼市交易大厅挤满了人，楚狂隔着水镜看见楼听雨站上高台，寒玉匣被她托在左手，匣面还留着炼药室的白霜。
水镜边缘的黑色药垢没有干，楚狂伸手按住镜面，指尖沾到一层湿冷的粉末。他把粉末送到鼻尖，先闻到石灰味，随后闻到一丝藏得很深的鸦毒腥气。
楼听雨把扩音阵法的铜片插入台面。
她抬手敲了三下铜片。
“今晚，听雨轩举行寒毒灵药专场拍卖。”
大厅里没有人鼓掌。
靠近高台的散修互相看了一眼，后排有人把手臂抱在胸前，笑声从人群中挤出来。
“听雨轩的门都快被姬家封死，还能拿出专场灵药？”
“楼老板，你不会拿一瓶止痛散糊弄人吧？”
“把药匣打开，让大家先闻一口。”
楼听雨站在台上，没有马上回答。她的右手垂在袖口，紫黑色指尖贴着掌心，指甲压出一道白痕。
一个戴灰面具的男人从人群中挤到前排。
“楼老板，你说是寒毒灵药，至少让大家看看药气。”他抬高声音，“如果你拿不出证据，今晚的拍卖会就别开。”
他身后几名散修同时往前挤。
肩膀撞上桌角，桌面上的茶碗翻倒，黑茶顺着木缝流到地面。后排的人被推得向前扑，鞋底踩碎了两只药瓶，刺鼻药味混进汗味，整座大厅开始吵起来。
水镜另一边，楚狂把手从镜面上收回。
他的掌心旧伤被冷粉刺激，三根手指又麻住。右臂感染硬壳贴着衣袖，潮气一重，裂口便挤出暗绿色污痕。
“他们在逼你开匣。”楚狂说。
楼听雨没有看水镜。
“我看得出来。”
“那个灰面具的人，左脚踩得很稳，右肩却一直挡着身后的人。他不是散修。”
“姬家的眼线？”
“他身上的药粉有姬家净化法宝的味道。”
楼听雨抬起寒玉匣。
大厅里的骂声压过了她的声音。她没有和人争吵，只把匣盖打开一条缝。
一股纯净的寒气从缝里挤出来。
寒气先贴住高台的木板，木板上的灰尘全部凝成白线。白线沿着台阶往下爬，碰到最前排的桌脚后停住。大厅里的热气被寒气压低，所有人嘴边都冒出白雾。
灰面具男人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
他的袖口结上薄冰，五根手指被冻得发紫。
“这股药气……”
后排有人咽了一口唾沫。
那口唾沫落进喉咙，声音在大厅里清楚地响出来。
寒玉匣上方浮起一只冰凤。
冰凤没有发出鸣叫，只在半空扇动两次翅膀。每次翅膀拍下，厅内的毒雾便向两侧退开，连墙角那几盏被人动过手脚的药灯也恢复了稳定。
楼听雨把匣盖扣回去。
冰凤的尾羽散成白雾，白雾落在高台上，凝成一层薄霜。
大厅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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