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毒药蛰伏，开门设局（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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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狂的刀尖压在听雨轩内室的木桌上，桌面铺着鬼市地图，刀锋切进听雨轩最大的拍卖大厅外墙线。
木屑卡进刀口，右臂感染硬壳被湿气勒出裂纹，暗绿色污痕沿着手腕往下流，落在地图边缘的黑墨上。
门外传来三短一长的敲门声，楼听雨的情报线送进一张染血纸条，纸条上写着敌对派系正在集结。
楼听雨关上内室的门，把纸条放到桌面。
“使者那边没有异常，姬家的人还在和商户谈价格。”
楚狂拔出解骨刀，刀尖带出一小段木屑。木屑掉在地图上，正好落到拍卖大厅的入口，黑墨被木屑压出一道细痕。
“茶水没有发作。”
楼听雨眉头压低。
“没有发作，你还敢把他引进拍卖大厅？”
楚狂把刀背贴到桌面，左手捻起一粒木屑。他把木屑送到鼻尖前闻了一下，木屑沾过茶油和墨汁，里面没有鸦毒味，只有潮木的酸气。
他把木屑弹回桌面。
“没有发作，才不容易被查出来。”
楼听雨盯着他。
“那东西到底什么时候动？”
楚狂说话前停了一下，像在确认这句话值不值得说。他用解骨刀的刀柄敲了敲地图上的大厅，桌面传出低沉回声，回声撞到内室墙角，再折回刀背。
“等声音够高。”
楼听雨没有马上开口。
门外又传来两短一长的敲门声。楼听雨打开暗格，从里面取出一张新的地图。地图上画着听雨轩四周的巷道，东面有三条红线，北面有两条黑线，红线和黑线正在向拍卖大厅外侧合拢。
“昨夜死了三个暗卫。”
楼听雨把手按在北侧巷道上，指甲压破纸面。
“今天下午，敌对派系又收了两批人。姬家使者坐在正厅里喝茶，外面的人却在等听雨轩开门。明天交易日一到，他们会从三个门一起撞进来。”
楚狂沿着地图边缘移动刀尖。
刀尖划过东门，划过北墙，再划到拍卖大厅的穹顶。每一道线都切进木桌，木屑被刀锋推成三堆。右手握刀的三根手指无法收紧，他只能用手腕压住刀柄，手腕旧伤被牵动，指节泛出一阵冷麻。
“他们要撞门，就把门打开。”
楼听雨抬起眼。
楚狂把刀尖落在大厅中央，刀锋压着地图转了一圈，木桌表面被切出一个完整的圆。
“明天办拍卖会。”
楼听雨看着那个圆。
“敌人会进来。”
“他们不进来，音波毒碰不到使者。”
楚狂把刀尖移到大厅北侧的回廊。那条回廊刀尖敲了三下，回声从桌底传出来，第三声比前两声高出半截。
楼听雨的瞳孔收紧。
“你要把他们全塞进大厅？”
“大厅有七道门，三条地道，四面都是承重墙。”
楚狂抬起手，掌心旧伤被木桌边缘擦过，血珠沾到地图上。
“门一关，声音出不去。”
楼听雨把手指移到大厅穹顶。
“还缺一件能把姬家使者亲自引进去的东西。”
“他说自己见过百毒。”
“那就给他一颗能救命的药。”
楚狂没有回答。
他闭住嘴，把鼻腔里的空气压住，等内室里的气味自己钻进来。药柜里有腐骨灵菇残渣，墙角有净化法宝留下的白灰，桌面上还有一丝从姬家运输凭证里散出来的紫色契约气味。
那股气味和茶杯里的音波毒不一样。
楚狂把解骨刀伸进宝库最下层的废料筐，刀尖挑出一颗拳头大小的毒蟒内丹。内丹外面结着白霜，霜层下方有黑色血线，血线每隔一段时间收缩一次，冰冷气息贴着刀锋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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