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炼化异族毒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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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绿色光芒冲进楚狂眼底。
他看不见洞穴了。
铁浮屠的斩马刀拖地声被拉到远处，夜重华咬碎镇痛草的响动也隔了一层厚水。后背还贴着冰冷石台，鼻腔里却全是鸦毒、腐骨灵菇和焦草根混合后的苦腥味。
气海已经翻了。
淡紫色提炼物落进其中，先化成一团带着暗光的灰雾。战鹰毒晶紧跟着炸开，青色毒性撑起羽翼般的纹路，撞向灰雾中心。
两股力量没有融合。
它们在争。
青色毒性沿着经脉向外冲击，所过之处传来撕扯般的热痛。提炼物里的契约残渣则向上钻，贴住识海星图，带来成片哭喊和铁链拖动的杂音。
楚狂咬住牙。
牙缝间渗出咸涩味道。
先辨毒。
战鹰毒性外层是异化血脉，中层是姬家驯兽印记，内核才是能够炼化吸收的狂暴灵力。提炼物则分成鸦毒母本、地下污染和契约残渣，任何一层没有剥离干净，都会在气海里留下新的裂口。
楚狂抬起右手。
手指碰到解骨刀时，刀柄冰冷，掌心伤口立刻被硌出刺痛。他将刀锋贴上石台冷水，让寒意顺着金属钻进手腕，再用真界碎片的热度烘住掌心。
一冷。
一热。
两股温度卡在经脉交汇处。
战鹰留下的青色毒性遇冷收缩，驯兽印记从内核表面浮出。那是一枚指甲大小的暗金纹路，每次转动，楚狂耳边都会响起战鹰啸叫。
尖响刺进脑子。
他的视线跟着发白。
楚狂用舌尖顶住伤口，鲜血的铁锈味压住了毒物苦味。他掐断一根腐骨灵菇细须，将惨白细须送到刀锋上，再借胸口的热度把极阴毒火烘活。
白色火星爬上掌纹。
冷意先到。
灼热随后炸开。
楚狂的手背鼓起灰绿色毒纹，毒纹越过手腕，冲到肘部。皮肤表面渗出大片血珠，衣物贴在背上，湿热很快又被石台的寒意夺走。
他没有停。
处理驯兽印记。
剥下。
封住。
丢进真界碎片外侧。
暗金纹路离开战鹰毒性内核后，那股狂暴力量失去了方向，立刻撞向气海边缘。楚狂的腹部向外鼓起，喉咙里涌上一口血水，他偏头吐在石台下方。
血迹落进冷水。
水面冒出青烟。
腐臭味从烟里散开，洞穴外传来一声金属撞击，随后又归于安静。守在洞口的人没有进来，只有斩马刀挪动位置时带起的石屑声提醒楚狂，外面的危险还没有退。
他把注意力重新沉入体内。
提炼物中的怨气已经冲到识海。
成百上千张模糊的脸挤在灰雾里，没有五官，只有张开的嘴。它们沿着星图边缘攀爬，不断撞击那块契约碎片。
每撞一下，欺天瞒地符就烫一次。
楚狂的胸口很快传来焦痛。
用染着药液的拇指按住符纸，强行把竖眼闭合一线。符纸吸收掌心鲜血后发出灼响，焦皮味盖住洞里的湿苔气味，细线般的疼痛从心口扎入肩背。
退不了。
也不能散功。
楚狂转动刀锋，把剩余的腐骨灵菇细须全部刮进冷水。他用刀尖搅动水面，让极阴毒火借冷水凝成灰白薄霜，再把手掌整个按了进去。
寒意穿透骨头。
手指当场失去触觉。
真界碎片却被这股冷意逼得向内一缩，散在气海各处的热量立刻被收拢。青色战鹰毒性受到牵引，提炼物中的鸦毒也跟着靠近，两者在气海中央撞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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