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毒素暴动（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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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鸣从楚狂腹部冲出。
石台上的冷水被震得离开地面，水珠撞上洞顶，再沿着岩壁滑落。楚狂的手掌还按在残图上，掌心被石面震得发麻，指骨传来酸痛。
真界碎片开始发热。
热度没有停在气海深处，而是顺着经脉向四肢扩散。楚狂腰间的布袋被热浪顶开，里面黑色短管自行滚出，砸在石台边缘。
短管裂开一道缝。
淡紫色原液从缝隙里冒出。
原液没有流下石台，反而贴着管壁向上翻涌。洞穴里的温度立刻降了下来，楚狂呼出的气息在唇前凝成白雾，鼻端却闻到浓烈的鸦毒苦腥。
铁浮屠退到洞口。
右腿青色纹路从膝下冲回腰腹，药丸的压制被新毒刺激，胸前碎甲随之发出摩擦声。
“离他远些。”
夜重华拽住铁浮屠的手臂。
她的右肩无法发力，只能用左手拖着他向后退。洞壁的冷意贴到楚狂背上，寒气钻进衣物破口，皮肤立刻泛起针刺般的麻痛。
楚狂抬起手。
灰绿色纹路已经从掌心蔓上手腕。
纹路所过之处，皮肤先发热，随后变得僵硬。指尖触碰刀柄时，感觉自己握住的不是金属，而是一截埋在冻土里的骨头。
真界碎片正在提取短管里的高维污染。
速度太快。
没有辨毒，没有处理，没有配伍。
杂质和能量一起冲进气海。
楚狂的胸口被顶得向外鼓起，喉咙里涌上腥甜味。他咬住牙，把解骨刀横在膝上，左手握住刀柄，右手按向腹部。
“停。”
没有声音回应。
识海星图里的暗光疯狂收缩，短管中的淡紫色原液不断减少。灰绿色纹路爬过楚狂的脖颈，贴近下颌时，皮肤传来灼烧感。
夜重华靠在洞壁上。
右眼被毒痕覆盖，剩下的左眼盯着楚狂。
“那东西要把你的气海撑裂。”
楚狂抬起眼。
“我知道。”
铁浮屠把半截斩马刀横在身前。
“要不要把短管扔出去？”
楚狂用刀柄敲在自己腹部。
第一下，石台上的冷水被震出水纹。
第二下，真界碎片的热度冲到胸口。
第三下，楚狂的气海传出沉闷震响，灰绿色纹路停在肩侧，没有继续向上。
弯腰捡起短管。
裂口处的原液沾到掌心，皮肤立刻出现一层淡紫色斑痕。楚狂闻到一股类似烧焦草根的味道，舌根也泛起苦涩，喉咙像被细砂磨过。
他把短管放到刀面上。
解骨刀的金属表面冰冷，原液接触刀锋后，立刻分成三层。最上方是淡紫色药液，中间浮着青黑色毒膜，底部沉着一层近乎透明的暗光颗粒。
楚狂低头辨毒。
《百草毒经》的纹路在识海中重新铺开。
鸦毒母本属于极阳毒性，战鹰残留的精神污染属于阴冷毒性，地下容器提炼物则带着怨气和契约残渣。三种成分搅在一起，便形成了会主动寻找气海裂口的狂暴药性。
用刀尖挑走最上层药液。
药液被引到刀背，沿着凹槽流向刀柄。
楚狂掐断一根腐骨灵菇的细须，将细须放在刀面上。极阴毒火遇到掌温后开始活化，惨白色火星贴着金属跳动，把青黑毒膜逼到刀锋边缘。
这是处理。
也是控温。
楚狂把刀面靠近胸口，让真界碎片的热度烘过刀身，又立刻将刀锋浸进石台冷水。冷热交替，毒膜在刀锋上凝成一层薄片。
他用指甲挑起薄片。
薄片没有碎。
楚狂把它折进油纸里，随后将净下来的淡紫药液滴到自己掌心。
夜重华抬起身体。
“你要直接用？”
楚狂将左手按在气海位置。
“我先尝一点。”
“这不是毒草。”
“毒性够了，就能入药。”
夜重华的手掌碰到腰间短刀。
楚狂看了她一眼。
“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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