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以毒换效忠的前奏（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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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鹰的尸体横在泥水里。
黑色羽毛沾着暗红毒液，羽根散出的腥味压过了乱石滩的腐臭。铁浮屠站在尸体旁，右腿上的青色纹路已经变成暗紫，颜色从脚踝一路蔓向膝盖。
机械义眼重新亮起。
红光却不断跳动。
管事抬起右拳。
阵法里的冷白光线聚到他身后，形成一枚巨大的掌印。掌印边缘覆盖着暗金纹路，重力沿着地面向外挤开泥水，碎骨在阵光里缓慢漂浮。
楚狂握住解骨刀。
左腿肌肉开始痉挛。
刚才连续借力，膝侧旧伤被阵法重力拉扯，刺痛从腿根钻到腰侧。他把刀尖压进泥里，手指摸过刀鞘边缘，那里还残留着化骨草的涩味。
右臂恢复了些许触觉。
却依旧握不紧拳头。
管事向前踏步。
掌印在他身后随之移动。
“你们两个都留下。”
他抬起手掌。
阵法锁住楚狂周围的空间，左右三丈内的石块同时浮起，随后朝他背后合拢。楚狂左腿无法连续变向，只能用刀柄撑住身体，向前挪了半步。
管事五指收紧。
掌印向下压来。
楚狂看了一眼铁浮屠。
铁浮屠正用斩马刀撑着地面。他的左肩塌陷，右腿上的暗紫纹路越过膝盖，沿大腿向腰腹推进。战鹰毒液进入异族腿骨后，原本受阵法牵制的排异反应突然变得狂暴。
他抬手捂住机械义眼。
指缝里溢出暗紫光。
远处传来战鹰尸体羽毛燃烧的细响，火星贴着泥水跳动。那股腥甜毒味钻入楚狂喉咙，舌根立刻泛起麻意。
楚狂收回目光。
不再后退。
管事的掌印已经压到头顶，暗金光线挤得红袍贴住后背。楚狂的膝盖向下一沉，左掌撑住刀柄，身体被迫弯下。
夜重华抬起脸。
“楚狂！”
手臂抬到一半，又被阵力按回泥地。右肩的骨裂传出闷响，她咬住牙，嘴角有黑色血水落下。
楚狂没有回答。
盯着掌印中央。
那里有一条细窄的灵力缝隙。
管事为了锁住他的退路，把掌印铺满地面，却将全部力量集中在正前方。若楚狂向后退，阵法会把他钉在原地；若向左右移动，浮石会从两侧合拢。
只有前面。
前面有铁浮屠。
楚狂的左腿肌肉又抽了一下。
拔出解骨刀，刀锋擦过泥地，带起一片湿冷泥浆。化骨草残液已经所剩不多，刀锋上的惨绿光线比先前暗了许多。
不能正面接掌印。
也不能躲。
楚狂把刀背贴到左臂外侧，突然向铁浮屠跃去。
管事的眼神一凝。
他没有想到楚狂会朝铁浮屠靠近，掌印随之向前压低，暗金掌纹将两人的身影同时锁住。
楚狂在半空转身。
左腿落地。
膝侧传来撕裂般的刺痛，他的身体险些栽倒。管事的掌印已经追到身后，巨大的阴影盖住地面。
铁浮屠抬起机械义眼。
“你靠近我做什么？”
他抬起斩马刀，刀刃挡住楚狂前方。异族腿骨的排异让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口腔里满是铁锈味，握刀的手背浮起大片青筋。
楚狂抬手抓住他的手腕。
解骨刀横着划过。
刀锋没有深入，只在腕侧留下一道细长伤口。鲜血从伤口渗出，楚狂用拇指按住边缘，将自己掌心的血迹一并挤进那道伤口。
《百草毒经》顺着手指辨过铁浮屠体内的异化反应。
战鹰毒液正在加速排异，异族腿骨的纹路已经冲到腰腹；楚狂的血迹里混着残余化骨草药性，接触异化毒素后，先将外层狂暴药力压低，再沿着青纹向腿骨扩散。
楚狂抬起左手。
把一滴鲜血按进伤口。
动作不快。
却没有半点犹豫。
“想活命。”
他把解骨刀收回半寸，刀鞘抵住铁浮屠胸口。
“替我挡下这一击。”
铁浮屠盯着他。
楚狂闻到他身上的廉价烈酒味，也闻到异族腿骨散出的腥甜腐味。两种味道贴在一起，像一口已经发酸的劣质烈酒，呛得鼻腔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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