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战鹰陨落（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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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事双臂垂在身侧。
淡紫色药力沿手臂向上冲，灰白长袍从肩头裂到腰侧，露出鼓起的肌肉。鸦毒原液带来的紫黑光泽在他皮肤下游走，烧焦药根的气味压过泥水腐臭，连乱石滩原有的腥气都像被阵光隔在了外面。
楚狂用解骨刀撑住身体。
阵法还在。
重力压着他的肩背，左腿每次落地，过度承重的关节都会传来锐痛。右臂麻意退去少许，手指已经能弯动，却依旧无法握紧。红袍从肩口裂到腰侧，外层布料沾满泥水，发硬后贴在皮肤上。
管事一脚踩碎石片。
“你还能站多久？”
楚狂把刀尖从泥里拔出。
“够你倒下。”
管事骤然前冲。
他没有佩剑，双拳带起两道暗金光痕。阵法里的重力随之牵动，四周碎石接连浮起，又被拳风卷成旋转的石雨，封住楚狂左右。
楚狂向侧面跨出左腿，身体却被重力拖慢半拍。
第一道拳风擦过胸口，撕开红袍，皮肤立刻传来灼痛。第二道拳风撞上刀背，楚狂手腕一麻，解骨刀几乎脱手。
高空传来战鹰啸声。
阵盘随之转动，冷白光线从楚狂脚下升起，缠住腰腹。战鹰俯冲而下，双爪直取肩背，羽翼扇出的风裹着腥臭羽粉，钻进鼻腔，激得他呼吸一滞。
楚狂抬刀挡住鹰爪。
爪尖撞上刀背，刺耳声响穿透雨幕。管事已经从侧面逼近，一掌拍向楚狂胸口，逼得他只能收刀回身。
掌风撞上肩侧。
楚狂横飞出去，后背砸上阵法边缘的石柱。冰冷粗硬的石面震得旧伤发麻，左肩伤口再次裂开，黑红血迹迅速浸透衣料。
战鹰追至半空，尖喙擦过楚狂脸侧，带走一缕红袍线头。羽毛上残留的蓝色毒晶味扑面而来，苦涩中夹着湿腥。
楚狂挥刀反斩。
战鹰扇翼避开，利爪转而抓向他的右眼。楚狂立即低头，鹰爪从头顶掠过，削下几缕发丝，落进泥水。
管事从后方撞来。
楚狂没有回头，左脚蹬住石柱，借力贴地横移。暗金拳锋落下，石柱从中断裂，碎石崩开，接连砸中他的后背。
尖锐触感刺入皮肉，肩胛骨随之发麻，胸口的欺天瞒地符也被震得发热。阵法中的黑色颗粒再次聚向眉心，楚狂没有闭眼，反而撤开识海边缘的防御，任由那股冰冷刺痛长驱直入。
可它们尚未深入，便被真界碎片牵走。
污染被提取。
楚狂的视线依旧清醒。
管事转身抬拳，战鹰也从上方压下，一人一鹰同时逼近。楚狂退到阵法死角，身后是三根青铜短钉，冷白阵光封住左右，前方只剩不断逼近的暗金拳势。
左腿已无法连续变向，右臂也使不上力。
退路被封死。
战鹰的影子罩住楚狂脸庞，管事咧开嘴角。
“这次看你往哪走。”
楚狂却低头看向地面。
一块沾着战鹰羽粉的白色晶砂埋在泥里，旁边还粘着一小片化骨草药膜。那是他先前从刀背刮下来的残留，刚才被崩落的碎石带到了阵法边缘。
他的手指碰上刀柄，冷硬触感透入掌心。
楚狂没有看管事，而是扫过战鹰左翼。那里残留着一片被化骨草腐蚀过的羽毛，羽根已经发灰，每次振翼，左侧总比右侧慢上半拍。
《百草毒经》沿着视线辨过药性。
化骨草残液过于稀薄，无法破开完整羽层。可战鹰先前撞过阵盘，体温已被阵力催高，羽根下沉寂的毒性正在活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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