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隐忍与暗桩（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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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小头目嗤笑一声，带着四名守卫走向另一座铁棚，水壶在腰间来回晃动。
那几口清水已经进入腹中。
引子会先贴上经脉，再去寻找沉积已久的紫黑污染与灰色杂质。
火候不能早。
太早，只会让人怀疑水壶。
三个时辰，正合适。
楚狂握住一块幽青毒腺，解骨刀上的银纹随之震动。他拖着无法承重的右腿站在木台后，红袍下摆沾满暗绿色污迹，看上去与一个任人拿捏的废人没有区别。
可他望向那只水壶时，眼底没有半点退让。
猎物已经咽下了暗桩。
半个时辰后，小头目开始频繁扭动脖颈。
他起初只是抬手揉了揉后颈，像是长时间低头留下的酸痛。又过了一阵，他右手虎口的紫色渐渐加深，颈侧那条灰线也悄然扩散，边缘浮出一圈暗紫。
小头目自己并未察觉，只觉得铁棚里的苦味比平时更重。
他骂了两名动作太慢的屠宰工，又抓起水壶灌了几口。清水入腹，非但没有压下胸口的烦闷，反而让经脉里的引子扩散得更快。
一个时辰后，他开始用力拉扯领口。
“今天怎么这么闷？”
旁边的守卫看了看棚外。晨风正穿过屠宰区，吹得铁棚边缘不断震响，根本谈不上闷热。
没人敢接话。
楚狂手中的解骨刀始终没有停。
银亮刀锋沿着毒腺边缘游走，避开三根细如发丝的暗管，将幽青薄膜完整剥离。日头渐高，小头目开始频繁扭动脖颈。等到屠宰区换上第二批废料时，他开始用力拉扯领口。临近正午，那条灰线彻底爬上了他的下颌。
他骂人的声音不再像先前那样中气十足，偶尔说到一半，还要停下来喘上一口气。右手握刀时也在轻微发抖，几次割偏位置，险些刺破木台上的毒囊。
“管事，你脸色不太对。”
终于有一名守卫低声提醒。
“滚。”
小头目一把推开他，手臂却莫名软了一下，身体随之撞上木台。
他扶稳桌沿，脸色越发阴沉。
“少在这儿咒老子。”
守卫不敢再说，只退到一旁。
楚狂收回视线，将一截暗黄导管扔进木盆。
气海压制已经松了。
紫黑污染与灰色杂质正被引子勾连，沿着经脉向心口汇聚。小头目越是强行动用气海力量，毒性发作得便越快。
临近三个时辰时，铁棚深处忽然传来一阵木器碰撞声。
小头目像是想伸手去拿水壶，五指却僵在半空。下一刻，他颈侧的暗紫骤然扩散，整张脸瞬间失去血色。
一声重物倒地的闷响传来。
紧接着，有人惊慌失措地撞翻了整排木盆。
“管事倒了！”
楚狂手中的解骨刀没有停。
银亮刀锋贴着毒腺边缘划过，精准剥下一层幽青薄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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