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引入毒障边缘（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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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支药液入腹。
墨鸦周身刚暗下去的惨白光芒骤然暴涨，黑色纹路沿着下巴爬上脸颊，仿佛细虫钻进皮肉。他握剑的右手一震，脚下骨片尽数化作粉末。
楚狂转身就跑。
没有试探，也没有再骂。
左脚蹬碎骨堆，借力向前扑出，解骨刀顺势插入地面，撑着身体越过一根倒塌石笋。失去知觉的右腿拖在后方，撞开骨片，留下一道血痕。
身后风声骤起。
太快了。
楚狂才落地，墨鸦已经追到崖壁边缘，长剑贴着他的后背斩落。惨白灵力压开瘴气，在骨地上劈出一道三尺长的裂口。
碎骨打上红袍。
楚狂借着冲击向前翻滚，左肩撞中地面，身体又朝侧面滚出两圈。他没有起身，刀尖扎进石缝，右臂猛然发力，整个人贴地荡进两根石笋之间。
长剑追刺而来。
咔嚓！
石笋被一剑贯穿，剑锋距离楚狂后颈只剩半掌。
楚狂缩起脖子，左脚蹬住石笋根部，将身体从缝隙里挤了出去。右腿挂在石缝中，伤口再次撕开，缠绕其上的红布迅速渗血。
他没有停。
慢一步，就得死在这里。
墨鸦拔出长剑，被刺穿的石笋随之倒下。抬肩撞开，脚步没有半分迟滞，连续两支解枷剂将气血推至极限，扑来的瘴气刚贴近身体，便被惨白灵力震散。
距离只剩五步。
楚狂拖着右腿冲出石林，前方地势陡然下沉，灰绿色瘴气积在低处，浓得如同蠕动的泥浆。数块半人高的灰黑毒石露在雾外，孔洞内不断渗出浅绿色液体。
楚狂鼻翼一动。
潮湿，发苦。
还有烂肉被火烤焦的气味。
《百草毒经》牵动气海，眼前翻滚的毒障仿佛被逐层剥开。贴近地面的瘴气最重，其中不只有腐败污染，还混着从万骨窟深处涌出的灵脉重压。
普通气海境踏进去，先碎骨，再烂肺。
楚狂一脚踩下。
左靴陷入毒泥，重压迎头砸落。他的腰背骤然下沉，全身骨骼发出一串脆响，左膝险些跪进泥中，只得以解骨刀撑地，刀尖也被压下半寸。
右腿随即拖入瘴气。
伤口周围立刻传来密集刺痛，像有无数毒虫钻入血肉。真界碎片贴着气海发热，一边镇压左肩躁动的鸦死咒，一边提取顺着伤口侵入的毒泥污染。
热流灌入左腿。
只够一步。
楚狂拔出解骨刀，继续前行，身后的脚步却停了一瞬。
墨鸦站在毒障边缘，惨白灵力才与灰绿色瘴气接触，周围便响起密集爆裂声。毒雾扑向他的身体，又被第二支解枷剂强行催出的力量震开。
可每震散一片，便有更多毒雾从低处涌来。
楚狂回头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
“药喝多了，怕水？”
墨鸦踏进毒泥。
轰！
右脚落下，灰绿色泥浆朝四周炸开。第二支药带来的力量确实更强，灵脉重压刚落上身体，便被他强行顶住，惨白光芒向外撑开，挤出一块没有瘴气的空地。
墨鸦抬剑。
楚狂立刻转身，剑光贴着后背压下。他向左跃开，右腿却没能及时跟上，破烂红袍被剑尖挑中，腰后皮肉也被划出一道血口。
楚狂砸进毒泥，左膝几乎折到底。他咬住牙，刀柄砸中旁边毒石，借力站起，继续向前逃。
这片低地没有完整道路。
毒泥中散落着大小不一的灰黑石块，表面孔洞不断喷吐瘴气。有些踩上去纹丝不动，有些看似完整，内部却早被腐蚀成空壳。
楚狂每迈出一步，鼻间气味都会变化。
焦味重处，地下重压更强；腥甜味浓处，毒泥更深；带着酸味的石面，只要落脚便会崩碎。
他不需要看清。
左脚踏进毒泥又迅速拔出，刀尖点过一块毒石，身体顺势转向，从两片浓郁瘴气之间穿过。右腿无力摆动，偶尔撞上石面，便有剧痛钻进骨头。
墨鸦紧追在后。
十步。
七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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