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残腿靠壁疯狂挑衅（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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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狂用解骨刀挡住。
两把兵器撞在一起。
裂纹刀身当场弯曲，巨力顺着右臂压进肩膀。楚狂借着这股力量继续翻滚，从两根石笋中间穿过，再次拉开几步距离。
墨鸦紧追不放。
他不再调用灵力，全靠解枷剂强化后的肉身挥剑。每一剑都快得看不清轨迹，石笋、骨堆与崖壁在他面前接连破碎。
楚狂只能提前判断。
墨鸦左肩下沉，剑锋会横扫。
右手抬高，下一剑会从上往下压。
腰部拧转，则是直刺。
辨位。
解骨。
人的动作再快，发力结构也不会凭空消失。楚狂看着墨鸦肩膀与手腕，每次都在剑锋落下前移动，宁可被碎石砸中，也不与长剑硬碰。
可左腿撑不了多久。
连续避开五剑后，膝盖猛然一软。
楚狂身体下沉。
墨鸦的剑锋从他头顶掠过，削掉几缕头发。楚狂顺势抬刀，刀尖没有刺向墨鸦，而是点中旁边一根细长石笋。
石笋向墨鸦倒去。
墨鸦抬臂撞开。
他根本没把这种阻碍放在眼里，脚下继续加速，一剑斩向楚狂左腿。
楚狂用刀撑地，身体向后荡开。
剑锋落下。
地面骨片被扫出一条空白。
墨鸦还要追，胸口却忽然起伏了一下。他的动作停了极短一瞬，脖颈上的黑色纹路也随之向上爬出半寸。
楚狂看得很清楚。
第一支药快压不住了。
他落到崖壁下方，左腿刚一触地，膝盖便疯狂打颤。右腿拖在灰白骨片上，除了疼痛，已经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墨鸦也看出了他的极限。
他放慢脚步。
“你撑不了下一剑。”
楚狂背靠崖壁大口喘气。
“你先把气喘匀。”
墨鸦的眼神沉了下去。
楚狂抬起左手，朝他勾了勾手指。
“姬家的狗。”
“磕了药，也只配吃小爷的灰。”
墨鸦额角的皮肤轻轻跳动。
他仍然没有失去理智，反而停在七步外，目光从楚狂的左腿移向解骨刀，又扫过周围那些被长剑斩断的石笋。
没有毒光。
没有异常气味。
地面也没有刻痕。
楚狂确实没有第二个环境陷阱。
可墨鸦已经不信了。
只要往前踏出一步，他便会下意识分出注意力防备脚下。出剑时也会保留力量，防止矿坑里的塌方再次出现。
这就是楚狂要的。
拖。
拖到第一支药彻底反噬。
墨鸦很快也明白了。
他低头看向手背。
惨白灵力正在皮肤下断续闪烁，每闪动一次，黑色纹路便会深上一分。万骨窟的瘴气持续压制力量，第一支解枷剂已经无法维持完整的伪飞仙状态。
继续谨慎，他会先被拖垮。
直接出手，又可能撞进楚狂藏着的手段。
墨鸦抬起头。
楚狂靠在崖壁上，连站直都做不到，脸上的笑意却越来越明显。他抬起左手，竖起一根中指，破烂红袍被瘴气吹得贴在身上。
轻蔑写得清清楚楚。
墨鸦忽然笑了。
不是怒吼，也不是咒骂。
他将长剑插进地面，伸手从怀里取出另一支淡紫色玻璃管。管中药液比先前那支更浓，底部沉着的黑线几乎结成一团。
楚狂脸上的笑意没有变化。
右手却已经握紧解骨刀。
墨鸦抬起玻璃管，用牙齿咬碎封口。
淡紫药液混着黑色光晕，顺着他的嘴角流下。
他仰起头，一口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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