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被迫履行“该有”的决斗约定（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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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斗大会的第三轮比试在晨光中准时开始。
演武场上的积雪已经被清理干净，露出底下灰白色的石砖，边缘处还残留着一道道被扫帚划过的弧形痕迹。
看台上的观众比前两日略少了一些，许是这场雪让不少人对出行多了几分犹豫。
但坐席依然填了大半，人气暖融融地聚拢在场地周围。
当司仪念出下一组对阵名单时，聂水寒正坐在凌霄宗休息区的角落，
手边搁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目光落在场边那面贴满对阵表的木板上。
他看到楚天歌的名字后面标注着两个字，那两个字写得很小，是后补上去的。
墨色与旁边的字迹略有不同，应该是被临时添上的脚注。
他的目光在那两个字上停了一瞬，像看到一盏灯在约定好的时间没有亮起。
他没有立刻做出什么反应，只是将那杯凉茶端起来喝了一口，然后放下。
旁边的师弟凑过来低声道：
“恭喜聂师兄，那个洛川学院的选手弃赛了。
按规则，你这一轮轮空，直接晋级下一场。”
聂水寒若无其事地点了点头，目光从对阵表上移开。
他在控制自己的情绪，控制一种名为烦躁的情绪。
他知道那个人不会无缘无故缺席。
他从前两轮的对阵中观察过楚天歌，他的打法干净利落，步幅紧凑，魂术的释放也精准到位，不像是那种临阵怯战的人。
聂水寒想了想，叫来一个负责跑腿的外门弟子，让他去楚天歌下榻的客栈看一眼。
弟子领命去了，约莫两刻钟后回来，带回的消息很简短：
“房间已经空了，是昨夜退的房。”
聂水寒听完后没有多说什么，目光从桌沿移向窗外那棵覆盖着薄雪的松树。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两下，像是在重新调试某个已经设定好的参数。
然后他站起身，将长剑系回腰间，朝门口走去。
身后的师弟追上来问：
“聂师兄，下一轮的对阵名单还没出，您要去哪？”
聂水寒没有回头，简简单单只说了两个字：
“退赛。”
他走出休息区的时候，檐角的雪被风吹落了一小片，落在他的肩头，他没有伸手去拂。
他在镇外一处岔道口停下来，将手下的人分作三路。
派出去的弟子们站在他面前，等着他给出明确的方向。
他让他们分别往东南、东北、正北三个方向搜索，找到任何有关一辆夜间出城的马车的线索，然后回来汇报。
他望着远处那片正被初雪覆盖的田野，估算着那辆马车的速度、夜间赶路可能采取的时间安排，以及沿途可能停靠的补给点。
他选了中间那条路，因为更接近他判断的那条路径。
聂水寒断定，楚天歌那么爱古依橙，那么担心她的安危，绝不可能将她送到偏远的地方。
事实上，他的猜想是对的。
楚天歌虽然有想过，将古依橙送到更加偏北的枫林镇。
但他不敢赌，只能三选一，将古依橙送达距离折中的古龙镇。
正因如此，他才冒着严寒，没日没夜地徒步前行。
第二天傍晚，聂水寒在古龙镇外听到了想要的消息。
镇口客栈的伙计告诉他，有一个白头发的男人住进来了，还带了一个躺着不动的女人。
聂水寒没有立刻进入小镇。
他只是让手下在镇外的几个路口布置了简单的防区，像在一张桌面上沿边沿摆放几块可以作为参照物的石头。
他没有惊动镇上的居民，也没有去客栈敲门。
他在镇外一处地势略高的土坡上站了一会儿，看到镇子里升起的炊烟在暮色中缓缓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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