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玄冥宗的黑暗历史（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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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玥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轻轻叹了口气。
“我告诉你这些，不是要撇清什么，是要你知道，我了解这种毒。
比你们那边任何一位医师都了解。”
“你能解？”
楚天歌的声音有些发紧。
宇文玥摇了摇头。
“我不能。能解这种毒的人，不是我，是我堂兄，也就是我们宗主，宇文宸。
九转魂殇散的炼制需要魂术支撑，解毒同样需要魂术。
整个北元，能解此毒的人，我敢打赌不超过三个。
而我堂兄正是其中之一，也是离你最近的一个。”
楚天歌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古依橙这些天的变化。
忘记放东西，忘记他是谁，忘记自己变成了女人。
她的灵魂正在一点一点地消散，像沙漏里的沙，每一刻都在流逝，抓不住，也留不下。
“那我，需要做什么？”
他问。
宇文玥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
他走回楚天歌面前，在他对面坐下，双手交叠放在桌上。
“洛川学院虽然是玄冥宗扶植的学府，但落霞城的那些地头蛇家族并不买账。
他们暗中支持反魂联盟，处处与我们作对，上次的爆炸只是开始。
我们需要一个真正懂魂术、又有实战经验的人，在学员中树立标杆，向外界证明我们魂术课程的质量。”
他看着楚天歌，
“你很合适。你有基础，有天分，有毅力，更重要的是，你有非学好魂术不可的理由。”
“学好了，我堂兄就能帮她解毒。”
他顿了顿，
“不是免费的。
但我可以给你一个公道的价格。
你出石，我出力。至于你在学院这边的学费，我可以给你减免一半。”
楚天歌沉默了很久。
窗外，夕阳一点一点地沉入海面，将整片天空染成浓烈的橘红色。
他看着那片晚霞，想起古依橙在塔楼上说“归途”，想起她在酒馆里说“你这人真有意思”，想起她趴在桌上睡着时嘴角那抹笑。
想象着她可能会在某一天醒来，再也不认识他，再也不会叫他“楚天歌”，再也不会瞪他、骂他、打他。
直至灵魂陨灭，沦为一具行尸走肉。
“我答应。”
他下定了很大的决心，重重点头。
尽管他知道这玄冥宗背后有太多阴暗的地方，尽管他清楚这宇文玥所谓的解毒承诺多半只是空中楼阁。
但只要能进一步提升拯救她的可能，他愿意背负骂名，承担苦痛。
宇文玥站起身，伸出手。
楚天歌握住那只手，这一次比刚才握得更紧。
“好，明天开始，我会给你单独加课。”
宇文玥松开手，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递给他，
“这是魂术入门的进阶篇，你先看着。有什么不懂的，随时来办公室找我。”
楚天歌接过玉简，握在掌心，郑重地欠了欠身。
“多谢院长。”
走出教学楼时，天已经快黑了。
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将青石板路照得昏黄。
古依橙站在路灯下，怀里抱着那只木雕兔子，正低着头踢石子。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到是他，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怎么这么久？”
她跑过来，在他面前站定，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
“那个戴眼镜的没为难你吧？”
“没有。”
楚天歌笑了笑，
“他给我减免了一半学费。”
古依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真的？那省下来的钱，是不是可以给我买桂花糕了？”
“可以。你想买多少买多少。”
“那我要把落霞城所有的桂花糕都买一遍。”
她抱着兔子，走在他身侧，步子轻快得像在跳舞，
“楚天歌，你走快点，我饿了。”
楚天歌加快脚步，与她并肩。
烛火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像两棵根系交错的树。
他没有牵她的手，她也没有牵他的。
可他知道，他们的根已经缠在了一起。
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
在这段不知道还有多久的时光中，缠得很深，很深。
回到宿舍，古依橙很快就睡着了。
她今天累得厉害，从酒馆回来后又闹腾了好一阵，才终于安静下来。
楚天歌替她盖好被子，坐在床边，从袖中取出那枚玉简，却没有急于注入魂力去阅读里面的内容。
他盯着玉简上那枚小小的玄冥宗徽记——一条衔尾蛇，忽然想起了一件旧事。
那是多年前自己刚到落霞城的第一天，他在黑市打听消息时，百事通的老板曾无意间提过一句：
“玄冥宗？呵，以前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也就是搬来落霞城这两年，才装得人模人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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