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罪恶的根源（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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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前一夜，古依橙罕见地没有闹腾。
她趴在桌上，手里翻着楚天歌的笔记，翻了几页就扔在一边，困得眼皮直打架。
楚天歌把她抱到床上，盖好被子，她迷迷糊糊地抓住他的衣角。
“师兄，你别走。”
她嘟囔着，
“明天考试，你一定能考好的。”
楚天歌在床边坐下，轻轻拍着她的手背。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是楚天歌啊。”
她闭上眼睛，嘴角微微翘着，
“你做什么都很厉害，真的。”
楚天歌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很轻，怕惊醒她。
她没有醒，只是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睡得更沉了。
考试在上午进行，教室里坐满了人。
古依橙坐在楚天歌旁边，手里握着笔，对着试卷发呆。
那些题目她一个也不会，她不在乎，她只是时不时侧头看一眼楚天歌。
他低着头，笔尖在纸上沙沙地游走，眉头微微皱着，专注得像在完成一件了不得的艺术品。
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落在他白色的发丝上，像落了一层细碎的雪。
古依橙看着他的侧脸，忽然觉得心跳有些快。
她不记得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只是觉得这个人很好看，好看到她移不开目光。
她想起昨天在酒馆里，他说的那句“你什么样子，我都认”，当时没觉得什么，现在想来，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看够了没？”
楚天歌头也没抬，笔还在写。
古依橙吓了一跳，赶紧把目光移回自己的试卷上，脸微微发烫。
“谁看你了？我看题呢。”
“题在左边。”
古依橙低下头，发现自己的试卷是空白的，一个字都没写。
她咬了咬嘴唇，把笔放下，
“我不会写。不考了。”
说完趴在桌上，把脸埋进臂弯里。
楚天歌没有说什么，只是加快了写字的速度。
他答完最后一道题，检查了一遍，将试卷折好放在桌角，然后侧头看着趴在自己身边的人。
她睡着了，呼吸均匀，赤红的长发散了一桌，像一摊融化了的晚霞。
他伸手将她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动作很轻很轻。
古依橙在梦里皱了皱眉，又舒展开来。
嘴角微微翘起，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成绩当天下午就公布了。
公告栏前围了不少人，古依橙拉着楚天歌挤进去，踮着脚尖在榜单上找他的名字。
她从下往上找，找了半天没找到，急得直跺脚。
“你是不是没写名字？怎么没有？”
楚天歌没有找，因为他已经看到了。
第三名，进修三班，楚天歌。
班级排名第二，在他前面还有一个人——赵孤寒，第一名。
“哇，第三！”
古依橙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转过身看着他，满脸都是“我就知道你能行”的表情，
“你太厉害了！不愧是我的师兄，嘿嘿。”
她的语气真诚得不像是在夸一个第三名，而是在夸一个举世无双的天才。
楚天歌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移开目光，
“只是第三，又不是第一。”
“第三也很厉害啊！那些人学了多久？你才学了七天！”
她越说越兴奋，声音越来越大，引来周围不少人侧目。
楚天歌拉了拉她的袖子，她浑然不觉，继续拉着他的手晃来晃去，
“走，我请你吃饭！庆祝一下！”
楚天歌看着她这副比自己还高兴的样子，心里暖得像被阳光晒透了的棉被。
他点了点头，任由她拉着自己往食堂跑。
她没有牵他的手，是拉着他的袖子，像从前那样。
楚天歌没有纠正她。
不着急，慢慢来。
此时，赵孤寒站在公告栏的另一侧，双手抱胸，看着榜单上自己的名字——第一名。
他面无表情，目光落在楚天歌的名字上，看了片刻，转身走了。
楚天歌注意到了那道目光。他刻意将分数压低，控制在赵孤寒之下，不是怕他，是不想惹麻烦。
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在洛川学院，他只是一个没有元魄，没有背景的进修生。
一个从南边大陆来的外地人。
他经不起任何风浪，古依橙更经不起。
可他不知道，有人已经注意到了他。
宇文玥坐在副院长办公室里，手里握着楚天歌的答卷，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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