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旧账还在纸上，新承诺就养不起（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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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款到了再重开。”他说。
“客户窗口会等吗？”牛庆山问。
“不会。”
陆沉舟没有改决定。
最窄那版被转成提交底稿：现有项目照原节点履行，最低人员替代和关键工具状态继续核，全年外部备用降回“逐次可用性核验”。正舟先少报一档，也没有让已形成义务替新机会垫出假余量。
陆沉舟问赵启明：“旧应收现在能推进什么？”
“正式追收。”
“谁走？”
“孙浩。”
“年度方案呢？”
“按第一版。”
赵启明没有因为自己做了表就取得追收或报价权限。他把三版情景和来源索引交给孙浩、秦薇，退出批准栏。
孙浩把旧应收资料单独装回原来的追收目录。
盖章计划、首期逾期、历次联系和有效回复按时间排好；没有新增有效文件的口头表示不进状态栏，也不因为年度谈判着急就补一个“预计到账日”。
他向原付款接口发出下一步正式追收文件，只要求对方确认当前执行状态和有效处理路径，没有接受口头顺延，也没有把尚未发生的和解或执行结果写进公司台账。
对方回了一个系统接收时间。
只有接收，没有新的付款承诺，更没有银行凭证。
孙浩把这条记录放回旧应收目录。追收流程向前走了一步，年度现金表没有因此多一分钱。
采购接口催问现金承载说明时，正舟只提交了不依赖旧应收的版本。
有限准备仍限第一个区域，责任从双方确认的有效时点开始；人员替代按已核路径保持，关键工具只能在可按约收回的范围内使用。备用设备不写全年保证，只保留现有可验证路径，并在触发或调整前重新核状态。
工作时段接收继续用自己的议题编号，不借有限准备的固定责任补价格。两个议题仍然没有年费、保证数量或保底工作量。
供应商管理负责人问：“你们昨天的表里还有更高一档。”
秦薇说：“内部情景，不是提交方案。”
“为什么删了？”
“现金来源不成立。”
“有盖章计划也不算？”
“银行没到。”
客户没有继续追问正舟的账户细节，但把方案能力标记从“第一地区有限准备”改成了“第一地区有限准备—备用路径待核”。
备用栏后面的设备来源、有效时段和优先责任继续为空。客户页面没有因为正舟提交了现金承载说明就自动生成年度能力，资源表也没有新增一项设备占用，相关合同和费用状态同样没有变化。
另一候选的比较卡保持更宽。正舟没有因为财务保守被踢出候选，却暂时少报了一档能力。
客户给出的价格比较时间没有顺延。孙浩一边继续准备释放和调整条款，一边还要推进旧应收正式追收，两条文件链各走各的审核和回执，不能拿同一份盖章计划替年度条件签字。
当天下午，原付款接口没有回新的处理文件。
客户年度议题倒先回了一版释放机制。
连续未触发时，双方可以讨论下调准备层级；客户提前通知后，可以在约定时点释放人员和车辆；范围变化仍须重新核验。正舟提出的责任停止与资源恢复分开记时点，也被保留下来。
牛庆山刚在“备用设备同步释放”后面打勾，供应商管理负责人又加了一条批注。
备用设备可以不单独锁死，但全年必须保持可调用。设备正在别处时，也要有能按准备时限接上的替代。
“人和车能释放，设备全年能叫。”牛庆山把批注念了一遍，“这算释放了什么？”
客户没有撤回那一条。
页面状态仍是“条件复核中”。
秦薇把那笔旧应收余款的盖章计划合上，银行余额没有变化。眼前真正要核的，已经不是旧钱什么时候写在纸上，而是一台没有被锁住的设备，凭什么保证全年叫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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