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能同时接住，不等于每次都要全接（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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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封询问的倒计时只剩三个小时。
客户要的不是工作单，只是一句能不能继续，以及一个优先窗口。
牛庆山把询问打印出来，先看最低配置。人员数量不多，车辆和工具也不算特殊。第二封现场已经退出，如果只看名单，正舟像是能接。
他没有先报人，转头问孙浩：“现在回到哪一层？”
孙浩说：“询问接收。条件沟通。”
“窗口呢？”
“没有。”
“客户今天就要。”
“那也没有。”
第二封工作单已经取得客户退出确认，现场责任结束了。回到公司以后，资源却不是同时恢复。
车辆刚进院，司机交了门岗和里程记录，车况检查还没签；工具进了回收区，封签完整，但复位结果没出；现场人员已经返回，其中两个人可以恢复普通可调，负责人还要把退出页和原图归档交完。
预留商务未定价仍在核，不会继续锁人、车和工具。秦薇把这点单独标出来，免得大家把“财务没关”误当成资源不能动。真正挡住外部承诺的，是车况、工具和负责人三个可用状态还没有验证。
牛庆山问：“先按今晚都能恢复算，行不行？”
调度没有点确认。内部预看可以用预计状态，外部窗口只能用已验证状态。工具晚一点恢复，内部方案还能重排；优先窗口一旦给客户，缺一项就会变成正舟自己的责任。
牛庆山让调度同时开两张表。
一张是当前真实可用：两名人员、尚未签回的车辆、回收检查中的工具、归档未完的负责人。
另一张是条件成立后的内部可能：车辆检查通过、工具复位完成、负责人关闭归档以后，第三封最低配置可以怎样组成。
牛庆山又去核第二天那项内部交付。替代负责人能接，但必须当晚完成资料和现场条件交接，原负责人也要留下配合；如果第三封最终变化或取消，这段交接仍然由公司自己承担。内部交付不一定延期，却会同时占住两个人的晚间时间。
他把这项写进可能方案，没有报金额，也没有把内部交接算成客户成本。它只是证明“换一个负责人”不是表上改名字。
两张表都能看，只有第一张能对外签。
第三封希望的开始时点落在第二天上午。人员可以凑出最低配置，车辆也有一辆可能可用。问题出在关键工具和负责人。
第二封使用过的工具能否恢复可用，要等回收检查签字；另一件同类工具还挂在常规工作安排下，没有外部排他责任，却不能一句话抽走。两名合适的负责人，一名要完成第二封退出归档，另一名第二天已有确认过的内部交付。
把内部交付换人，不一定做不到。
但第三封没有范围变化责任、取消方式和释放条件。正舟如果先给窗口，内部替换、工具抽调和拒绝其他询问都会先发生，客户仍可按模板自由变化。
牛庆山把可能方案写了三行。
第一行，等第二封回收检查完成，再确认第三封窗口。
第二行，换掉另一名负责人的内部交付，立即给第三封优先窗口。
第三行，只接收条件，不给窗口，让客户先把变化、取消和释放补齐。
他把表送给陆沉舟。
“第二行能做。”牛庆山说。
“谁吃亏？”
“内部交付换人，工具看今晚检查结果。”
“客户变了呢？”
“再核。”
“窗口占着？”
“占着。”
“谁负责取消？”
牛庆山没说话。询问模板里那一栏确实没有双方确认。
陆沉舟又看第一行：“客户等吗？”
“大概率不等。”
“那就第三行。”
“刚扩候选范围，第一封新询问就不给窗口？”
“给不了就别写。”
陆沉舟没有把“资格来之不易”当成新增资源。客户愿意发询问，只是公司多了一次选择，不是公司必须用空白承诺把询问留下。
孙浩在客户入口先回接收。
“正舟确认继续参与条件沟通。当前可核人员与车辆，关键工具和负责人需在既有责任关闭后确认。现阶段不形成优先窗口，不构成资源预留。”
客户几乎马上打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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