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先留二十四小时，代价从这一刻开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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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停了停：“这是短时试留，我们暂时不单独设费用。范围真有变化，再和你们沟通。”
“沟通不等于原预留继续有效。”
“可以按你们备注，变化后重新确认。”
“请在平台回复这句。”
对方没有口头催他直接提交。几分钟后，平台多了一条客户确认：最低配置发生变化时，由双方重新核验，原确认不自动扩展。
取消补偿仍然没有。
孙浩把这条回复并入附件，问陆沉舟：“还确认？”
“确认。”
双方按钮先后落下，页面生成了生效时间和自动释放时间。
二十四小时开始走了。
牛庆山没有给班组发“明天有活”。他只向能组成最低配置的责任接口发了一条资源限制：在自动释放时间前，不接受与该窗口重叠的同类安排；没有现场通知，不得出发，不得备料。
有人很快回了一句：“到底去哪？”
牛庆山盯着问题看了两秒。
“还没地方去。先别接重叠的。”
“没单？”
“没单。”
对面没有再问，只回了个收到。
车辆那边也把对应时段留了出来。车不需要提前停到公司门口，钥匙仍在原位置，可调度表上那一段已经不能再给别人。
负责人把资源限制和客户附件对了一遍，没有把内部可能人员名单发给客户。客户看见的仍是最低配置满足，不是具体谁已经被叫来等。
“别把预留写成开工准备。”他说。
赵启明把状态更新为“限时预留已生效”，后面另列了自动释放时间。工作单、到场、施工结果三栏都空着。
供应商卡片刷新后，第二封询问不再显示“资源未确认”。正舟的候选状态向前恢复了一层，却没有直接跳到选定。
牛庆山看着页面：“至少位置拿回来了。”
孙浩说：“拿回来的是继续比较。”
“那也是拿回来。”
秦薇没参与这句争论。
她在当天资金和责任记录里单独加了一行。预留收入为零，工程量为零，应收为零，实际占用的能力窗口为二十四小时。
成本栏暂时也没有金额。
牛庆山回到资源页，顺手把那组能力点开。原来显示“可协调”的位置已经挂上客户附件编号和自动释放时间。
他试着把状态改回可协调，页面先弹出一条确认：当前存在有效预留，解除需要对应文件。
牛庆山没有点。
“以后有人来问，我连‘可能有空’都不能先回？”
孙浩说：“能问条件。不能把这一段再答应出去。”
牛庆山退出页面，又给负责调度的人补了一句：“同一时段的新事先转我，别先回能去。”
对方问：“客户会不会用？”
“不知道。”
“那也留？”
牛庆山看向陆沉舟。
“留。”陆沉舟说。
秦薇把记录发给陆沉舟：“现在只能记占用，不能记亏损。”
“嗯。”
“真有重叠工作进来，才有结果。”
陆沉舟看了眼自动释放时间：“记着。”
午后的办公室安静了一阵。
第二封客户没有继续补动作范围，也没有生成工作单。平台上的倒计时一分一分往下走，资源页里那一段始终被预留责任挡着。
牛庆山出去接了两个现场电话，都不是新工作。他回来以后刷新了三次客户页面。
第三次刚刷新，另一个电话先打进来。
来电的是现有客户接口。
“有个短急修，动作范围和许可入口都发了。结果签字人也在文件里。你们按现有约定看一下，能接的话尽快确认。”
牛庆山站起来：“什么时候要？”
对方报出的时间很短。
负责人已经把文件下载下来。他没先说能接，逐项看过动作、入口和结果栏，最后停在最低能力要求上。
牛庆山也看见了。
和刚刚预留出去的，是同一类能力。
孙浩问：“正式文件条件齐吗？”
负责人点头：“缺正舟确认。确认了就能往工作单走。”
牛庆山马上切回资源页。
短急修需要的时间，正压在那二十四小时里面。
现有客户还在电话里等。
“能不能接？”
牛庆山的鼠标停在那段预留上。
刚才那里还空着。
现在不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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